“我好歹跟了你六年，你居然一句好话都不为我说，那我也不必为你遮掩。”
黎氏没料到海棠在外头听，脸色慌乱。
“赶紧将她带出去。”
带出去被卖吗？
海棠不管不顾说起来：“你指使我娘，背着老太太，控制二小姐的吃穿用度。
从前二小姐连一个三等丫鬟都不如，买个头油、头花都要看你脸色。
后来孔姨娘母子进了府，孔有德看上二小姐，二小姐不答允。你便联合孔姨娘，多次陷害二小姐。
有一次甚至将二小姐推下冰水，寺庙那次，太太本是设计让二小姐和孔有德私会的，让生米煮成熟饭的。”
老太太气得脸色发白。
“好，这竟是拿我当成了傻子。”
苏素素同情地握着宜珠的手：“姐姐受委屈了。”
黎氏连连否认：“绝无此事，你这丫头，必定是见我要卖你，胡乱攀咬我。”
海棠冷笑一声：“你做的事还少，你在外头宣扬侯爷的丑事，巴不得侯爷不能继弦，你好把持府上。” “胡说，信口雌黄。”
“你拿着府上的银子，在外头放高利贷，害了不少人命。”
黎氏恶狠狠道：“没有证据的事情，居然在这里信口胡说，小心把你送到衙门，告你一个污蔑之罪。”
几年前做的高利贷，如今已不做了。
换了更挣钱的海外生意。
账目都平了。
“要证据吗？你们去问问，大前年跳江死的胡二媳妇，她究竟是为何跳江？还不是因为还不上二太太的银子，二太太让流氓天天上门打砸。”
老太太气得直发颤：“高利贷这种损阴德的东西也能碰？”
黎氏忙道:“那是儿媳的丫鬟桃花，她自作主张做的，和我无关。”
桃花去年得痨病死了。
“太太真是推得干净。”海棠冷笑道，“那么太太让我给老爷的两个姨娘下绝子药的事情，太太也是不会承认了？”
每天早上第一句，先给黎氏打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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