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想出借金佛不见抄家陷害的主意,被二姑娘识破后,你让杏花掐囡囡脱身,可有此事?”
黎氏矢口否认。
“决无此事。”
时日久了,又没有证据,黎氏否认得很利索。
“娟儿理家,你为了重新夺回理家权,将囡囡夺去,用针扎她,借囡囡哭闹要挟娟儿放权,可有此事?”
黎氏高声道:“决无此事!”
囡囡又不会说话,身上又没有印记,黎氏根本不怕。
常氏母亲气急,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你想尽法子将丫鬟海棠、采莲塞给姑爷,给丫鬟长脸,下娟儿的脸。这也没有吗?
你苛待大房,扣克大房的用度,自己吃用无数。这也没有吗?
你设计将自己的继妹塞给侯爷,就是为了把持府上,虐待二姑娘?这也没有吗?
你自己摸摸良心,你做的事情对得起天地吗?”
常氏母亲一口气说完,气得一拍桌子。
桌上的杯子跳了跳,可见气力之大。
常氏哭得更大声了,似乎引证母亲的话。
老太太又怒又惊:“居然有这种事,我竟然一点不知道。”
苏素素拭泪道:“嫂嫂受了这么多委屈,为何不说?”
常蕙在后凉凉道:“府上二太太当道,更何况姐姐是儿媳,哪里敢说半个不字?”
黎氏高声道:“老太太休要听一面之词,无凭无据,谁不会信口雌黄?”
许宜珊道:“是啊,证据呢?”
不能因为老太太是常家人,就偏听偏信吧。
常老太太当家多年,这些哪里难得了她。
“是不是克扣大房,问问宜珠便知。是不是自己奢靡,查账目便知。是否虐待两个孙儿,严刑审问心腹丫鬟婆子便知。”
老太太招呼宜珠:“二太太可曾克扣你?”
落井不下石,还等着人爬上来吗?
宜珠拭泪道:“就在前几日,太太让人每顿送白菜豆腐两小碟,陈米一碗给孙女。”
苏素素和常蕙都惊了。
苏素素道:“二姐姐,你为何不说?我分给你菜肴便是。”
常蕙凉凉道:“府上哪里缺这几盘菜肴,这分明是针对二姐姐。”
“白菜豆腐,陈米。”老太太怒道,“我们府上三等丫鬟的分例都不止如此!”
黎氏辩解道:“那是从前宜珠超过了分例,须得从后头扣出来。”
宜珠继续向井里扔石头。
“听说三妹妹每顿八荤八素,燕窝鱼翅,这些老太太叫厨房婆子来一问便知。”
自己若超了分例,那么许宜珊呢?
檀香叫小丫鬟:“去厨房问问婆子要账目,这些日子采买了什么,各院子送了什么,速速报来。”
老太太吩咐:“让木兰取府上账本,送到外头账房先生跟前,算个数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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