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掐过妞妞一次了。”
抱着妞妞,常氏母女三人抱头大哭。
宜珠只能等劝道:“嫂嫂先别哭,让大夫好好瞧瞧,妞妞可曾伤到。”
常氏恍然,命人去请大夫。
外头的伤是没了,不知里头有没有收损。
宜珠叹道:“可惜时日已久,妞妞又不会说话,不能指证太太。”
常氏一手抱着妞妞,一手搂着囡囡。
“从今以后,我只知两个女儿,不知太太、夫君、小姑。”
脸上坚毅。
为母则刚,常氏已不是哭哭啼啼求老太太的弱女子了。
宜珠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嫂嫂咽得下这口气?”
“她如今当家,女儿又是娘娘,我无可奈何。但是这笔账,我记下了。”
不能一击毙命,不如暂且忍耐。
宜珠点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太太必定会自食其果。”
常氏道:“若有那一日,我不会留情的。”
对付黎氏的最后一丝顾虑消失了。
第二日是个阴天,宜珠带着颂雪出府。
马车早早等候。
今日有两辆马车。
一辆是给宜珠,一辆给颂雪。
宜珠临行前道:“你可记住我说的?”
“记住了!”颂雪笑道,“奴婢会告诉海棠,大爷如今有了新欢,彻底将海棠抛之脑后了。”
宜珠笑道:“还有呢?”
“差点忘了。”颂雪一拍头,“奴婢会告诉海棠,太太十分喜欢采莲,让海棠不要再心存幻想,赶紧嫁人。”
宜珠踏上马车,笑道:“完事后来铺子找我。”
香膏铺子前头,依旧是排着长长的队伍。
京城贵妇和贵女,对美的追求,永远是没有尽头的。
恰好,穆先生刚卸下门板。
丫鬟婆子们蜂拥而上:“三日前我约了!”
“我在书铺买了书,可直接上门。”
“我再不买香膏回去,我们姑娘会扣我月例。”
见铺子生意好,宜珠在人群中抿嘴笑了。
“孟姑娘,咱们铺子都赶上早朝了。”
头也不用回,便知道是清宁王。
宜珠笑道:“若人人早朝都如同王爷,爱上便上,不想上朝便告假,那么咱们铺子门口罗雀。”
清宁王笑道:“我最不耐烦上朝,一群大臣吵吵嚷嚷半日,最后还不是太后说了算。有这功夫,我不如多做几瓶香膏。”
“你倒直接。”
两人边说笑边进了店铺。
穆先生递过来账本,笑道:“王爷、姑娘瞧瞧。”
清宁王递给宜珠:“全由孟姑娘说了算。”
两个侍卫一撇嘴。
王爷今后必定妻管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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