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当家辛苦,需得好好补补。”
亲自揭开锦盒。
鸭血粉丝汤、猪血丸子,毛血旺……
黎氏晕血,见到这么多带血的菜肴,眼前不由得一黑,一股酸味直冲喉头。
哇……
黎氏将午膳全吐在许宜珊身上。
丫鬟们连忙上前收拾。
“太太没事吧!”宜珠假意惊讶,“或许是天气太热,中暑了吧。”
黎氏指着菜肴:“全拿下去,我闻不得这个。”
许宜珊怒目道:“我母亲晕血,这些菜肴吃不得。”
“这可罪过了。”宜珠道,“早知如此,我便不送过来了。”
颂雪、观棋收拾锦盒。
宜珠告辞退下。
路上,颂雪解气笑道:“太太真是鱼没吃到,惹了一身腥。若不是她薄待姑娘,怎么会呕吐?可见凡事有因有果。”
观棋有些担忧道:“还不知道后头等着咱们的是什么呢。”
宜珠不以为然:“管她如何,咱们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自己已经不是前世的许宜珠了。
任何人休想拿捏自己。
七月骄阳似火,恰似宜珠的心气儿。
黎氏院子里头,沐浴完的许宜珊满腹怨言。
“这花儿不新鲜了,我不戴。”
翠茗摘了新花来,她又抱怨道:“这香膏一股酸味,我不要,我要嫂嫂那种。”
采莲道:“奶奶涂的,听说是二姑娘亲手做的,味道好闻得了不得。”
黎氏哼了一声:“她再如何,还比得上外头集市的?”
“二姑娘喜欢捣鼓这些。”罗婆子笑道,“听说院子里头瓶瓶罐罐的,全是香粉香膏呢。”
黎氏撇嘴冷笑:“到底是妾生的,琴棋书画不学,尽学些旁门左道。”
做香膏,岂是正经姑娘做的?
许宜珊将簪子插上,对着铜镜端详。
“母亲掌家,难道任由许宜珠放肆?”
黎氏抿抿嘴:“且等着吧。”
宜珠自己花自己银子,每日做香膏做鸭子,不亦乐乎。
这一日,她新做了几样菜。
鸭皮豆腐,麻辣鸭肠。
色香味俱佳。
宜珠端了到老太太的上房。
刚一进门,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老太太大喜。”
宜珠一惊。
清宁王?
他怎么来了?
来不及避让,宜珠只能低头装木头。
清宁王瞥了她一眼:“二姑娘来了。”
有什么法子,宜珠只能上前行礼:“王爷吉祥。”
手里还捧着鸳鸯食盒。
清宁王问道:“端着的是什么?味道有些奇怪。”
宜珠低头:“鸭子!”
“鸭子,鸭子,怎么又是鸭子?”
想到上回给孟姑娘煮的那一锅,又老又柴的鸭子。
清宁王一股火冒上来。
“你是多喜欢吃鸭子?”
“鸭肉清热解毒。特别滋补。王爷若不嫌弃,不如亲口尝尝。”
本王信你,本王就是傻子。
就是木头。
清宁王板着脸:“本王有正事,没空。”
“那等王爷正事之后再来尝尝。”
“本王不喜欢吃鸭子。”
不喜欢吗?
那自己这些天不是白做了。
宜珠问道:“那么,敢问王爷喜欢吃什么?”
赶紧还了那日的人情!
清宁王哼了一声:“本王喜欢吃豆腐。”
宜珠微笑道:“这道鸭子里有豆腐。还有鸭血豆腐也不错。”
清宁王深吸一口气。
鸭子、鸭子。
没完没了了吗?
“本王不吃,端走!”
宜珠低头:“王爷不吃也不必端走,这个……本来也不是送给王爷的,是送给老太太的。”
这人没事儿吧,我为啥要端走。
又不是给你的。
清宁王气得拍头:“本王是要来干什么的?”
气得糊涂了。
身后的戴公公提醒:“太后有旨。”
清宁王舒了一口气:“对,本王进宫请安,太后知本王曾小住贵府,特托本王传旨。”
戴公公吩咐小太监:“去把二夫人请过来。”
宜珠叹了口气。
特特叫黎氏,又是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