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去看好戏?”
宜珠点了点几盆菜:“带上这个,咱们即刻便去。”
颂雪不开心了:“去就去,还带什么菜!”
姑娘是不是气糊涂了。
观棋道:“姑娘让咱们带,咱们就带,你跟着姑娘,可吃过亏?”
颂雪这才不情不愿装锦盒。
将剩下的菜肴赏给院子的婆子和小丫鬟,主仆三人来到黎氏院子。
黎氏和许宜珊正在用午膳。
见宜珠带着锦盒过来,黎氏以为她是来兴师问罪的。
刚第一日就忍不住了?
黎氏眼中闪过一丝窃喜,放下筷子。
“宜珠来了?可曾用过午膳?”
许宜珊正剥大虾,嘴角油光水滑。
还是母亲理家好,不然哪里有这么多自己喜欢的菜肴。
宜珠笑道:“用过了。”
“夏日炎炎,吃些清淡的正好下火。”黎氏夹起一块鱼肚皮,慢条斯理吃着。
边吃边等着宜珠出招。
不知是来恳求自己,还是来问罪的。
两者黎氏都有准备。
只要这丫鬟出招,保管她讨不了好。
宜珠招呼观棋打开食盒,亲自取出两碗菜肴。
“婶母当家辛苦,宜珠特来送菜。”
两碗菜肴用盖子盖着,但从黑漆盘文上看,并非府上的。
黎氏眼神一闪:“这从何而来?”
“今日觉得口中寡淡,特意叫了一桌席面进来,不能独专,特来送给太太和三妹妹尝尝。”
宜珠温柔一笑。
许宜珊剥虾的手停顿了:“你哪里来的银子?”
府上姑娘每月二两银子的月例。
许宜珊以为,宜珠和自己一样,每月靠二两银子买些头油头花。
自己手头还有几十两的盈余,是母亲和三舅给的。
许宜珠怎么可能有?
前几个月,许宜珠的月例一直是赵奶妈管着,她一个铜板都没有。
黎氏也有相同的疑惑:“你的银子从何而来?”
“老太太、姜夫人赏了些,好几百两,足够我用一年的。”
宜珠微笑亲自端出菜肴。
“府上的吃惯了,偶尔吃吃外头的,别有一番新意。”
黎氏气了个倒仰。
白辛苦一场,这丫头毫发无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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