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宜珊在院子里头,哭闹不已。
“我辛辛苦苦三个月,到头居然成了笑柄,母亲为我做主呀!”
黎氏恼怒道:“老太太连个好脸色都没给我,让我怎么给你做主!”
许宜珊呜呜哭个不停:“必定是许宜珠害我。”
“我也知道是她,可没有证据,我有什么法子?”
“我在全城丢脸,今后还怎么做人?”
想到宫中、府上人人皆知自己贪财,连亲祖母寿辰都舍不得用好丝线,许宜珊恨不得划了宜珠的脸。
黎氏恨恨道:“这贼丫头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每次都能安然无恙。
反过来还让自己吃亏。
譬如今日,让屏风瞬间无颜色,这怎么才能做到?
罗婆子劝道:“夫人、姑娘不必太苦恼,一口咬定是商人无良,过几日谁还记得此事。”
黎氏道:“话虽如此,但这口气咽不下去。”
前几日,靠宫中大女儿,好不容易扳回一程,今日就即刻打脸。
罗婆子想想笑道:“若要出气,这也不难。”
许宜珊眼睛一亮道:“你说来听听。”
罗婆子笑道:“给二姑娘院子扫地的婆子,是我多年的姐妹,那日她说颂雪不在,她临时顶了打扫姑娘书屋,居然发现了西厢记和杨贵妃秘史……”
黎氏兴奋道:“当真?”
这又是一件损闺誉的大事。
不过,这回可要确凿才行。
上回杏花说颂雪和她表哥有染,自己抄了府上。
结果什么都没有查出来,反倒折了宜珊身边的翠环。
这回,黎氏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罗婆子笑道:“要确凿也不是什么难事,只是要委屈姑娘。”
许宜珊眼中充满仇恨。
“我不怕委屈,只要能扳倒许宜珠,我什么都愿意。”
连着几日,许宜珊请安的时候规规矩矩,黎氏也人前人后抱怨奸商。
老太太的怨气渐渐平复了些。
但是对于黎氏母女,已经没了最初的宠爱和信任。
天平慢慢向大房倾斜。
经此事后,苏家兄妹对黎氏母女更加敷衍。
除了日常见了招呼一声,平时没有半句交往。
倒是许宜珊隔三差五往大房跑。
今日给宜珠送一盘果子,明日给苏素素送几张花样子。
颂雪嘀咕:“三姑娘莫非被姑娘教训得服气了?”
宜珠还是一句老话:“狼行千里吃肉。”
狗改不了吃屎。
许宜珊愿意上门,愿意送东西,爱送送呗。
这一日,许宜珊刚串过门,苏家兄妹又去庙里还愿。
宜珠火速装扮出府。
“苏公子和苏姑娘怎么每隔半个月就要去庙里?”颂雪不解。
宜珠笑道:“听说苏妹妹身子不好,姑妈替她弄了一个寄名符,需要半月还愿一次。”
真麻烦啊!
不过苏素素身子越来越好,想必不多久,也用不了寄名了。
别说苏素素的身子,宜珠更是身轻如燕,血脉畅通。
如今抓鸭子,根本不需要饵料。
直接出手,很少有不中的。
宜珠很期待,有朝一日嫁到冯家,大杀四方的模样。
带着颂雪来到香膏铺子,
宜珠问道:“这些日子,可日日送了香膏出来?”
“观棋姐姐每日夜里做了,按时让送出去。”
观棋细心,调制香膏的事情,宜珠全部交给她。
宜珠笑道:“每瓶二两,一日送出来二十瓶,那么便是四十两。”
颂雪笑眯眯:“咱们三百六十五天不歇息,就是一万多两。”
算完之后觉得有些少。
刨去各种成本……似乎也不多。
“还不如打劫换算。”
上回打劫孔姨妈,一个晚上挣得,快赶上小半年了。
宜珠打了她一下,笑道:“你只算了一样的利润,咱们日后还会做各种香膏,香水。”
颂雪欣喜若狂:“一样便有一万多,若是十样就是十万两两,若是一百样,就是一百万两。”
宜珠扑哧笑了:“极是。”
“今后晚上观棋姐姐捣鼓香料,奴婢帮忙。”
颂雪拍胸脯。
一百多万两银子呢。
算下来,每睡一天觉,损失三万两。
来到宜清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