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氏母女的震惊和不解,在众人的笑容中如此明显。
苏敬哪里还不明白。
紧紧握着手中的宝剑。
不是生气的时候,苏敬压住冲动,跪下道:“原来是老太太生辰,二郎神祝老太太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众人越发兴致高昂。
丹阳公主笑道:“好!极好!”
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
众人回台上谢幕。
宜珠特特乘众人不备,踩上自己的裙子,直直跌倒在台上。
跌倒的同时,往前方的苏敬方向弹了一缕粉末。
几个丫鬟一阵惊呼。
苏素素赶紧过来扶宜珠。
宜珠装出吃疼的样子,半天起不来。
清宁王抚额:“许府二姑娘真是木头啊!这都能摔到。”
丹阳公主随口问了一句:“她经常这样?”
王兄向来怜香惜玉,能让他无语到这种地步,也是不容易。
“本王在许府小住两月,她摔了三次,落水一次,被鸭子拉屎在头上一次,吃螃蟹弄脏裙子一次,被人当街打了一次……”
丹阳公主扑哧一笑:“或许她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特意而为之。”
“她见了本王,总当本王会吃人,离得恨不得十米远。”
“王兄可不就是会吃人?”丹阳公主笑道,“府上美人多如过江之鲫。”
清宁王哼了一声:“都是庸脂俗粉。”
似乎觉得还不够,清宁王补充了一句,“这个木头,连庸脂俗粉都算不上。”
扶不起宜珠,苏素素有些着急。
“哥哥你快来帮忙,站在那里磨磨蹭蹭做什么呢?”
苏敬有心过来扶宜珠,但是浑身觉得被上了锁一般,迈不开步伐。
丹阳公主十分满意,笑道:“果然,许二夫人言过其实了,苏公子和许宜珠并没有什么瓜葛,你瞧,许宜珠摔倒了,苏公子看都不看呢。”
厉姑姑点头:“确实如王爷所说,二姑娘是懦弱愚笨。”
丹阳公主吩咐:“那么,暂时不用对付她了。”
这么蠢的人,平地都能摔跤。
苏公子怎会看得上。
见丹阳公主眼中的嫉恨消除了,宜珠才放心下来。
下台后,苏敬对宜珠再三解释。
“方才不知为何,浑身酸软毫无力气,表妹千万不要怪我。”
“我不会怪表哥的!”
宜珠笑笑,心中对新的药粉极为满意。
能瞬间牵制人的行动,但又表面上看不出端倪。
方才为了消除丹阳的疑心,不得不装摔倒,又对苏敬用药。
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苏敬见宜珠不怪,这才放下心来,转而又愤愤不平起来。
“方才我仔细瞧了,下头的人,唯有二舅母和三表妹的表情怪异,似乎笃定我们会出丑一般,搞鬼的必定是她们。”
苏素素忙道:“翠菱可不就是三表姐的贴身丫鬟吗?这么说,咱们的衣裳准是被她换了。”
颂雪拍了拍胸脯庆幸道:“幸亏我们姑娘准备了两套,不然今日可丢脸丢到皇家了。”
白芷道:“好姑娘,你是怎么想到要准备两套的?”
宜珠笑道:“本是担心衣裙会打湿或弄污,让裁缝多缝制了几件,没想到在这里派上用场了。”
防备的心思当然也有。
苏素素十分气愤:“前几日三表姐送茶送水的,我还当她是好心,原来早存了算计我们的心。”
苏敬血气方刚,拔出宝剑。
“我去问问二舅母,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需要这么对待我们。”
颂雪四处找棍子:“奴婢也去。”
这么冲动?
若将颂雪许配给苏敬!
想必热闹。
宜珠拦住两人:“想不想报仇?”
苏敬宝剑划动:“想。”
颂雪拍胸:“想!”
“乘许宜珊没送礼,跟我来。”
宜珠笑着拿出一包药粉兑在瓶子里头,无色无味。
苏素素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这药水是我偶然所得,没有什么实际用处,但是对付许宜珊正好。”
一行人到了二房存礼的屋子。
外头唯有一个婆子守着。
宜珠微微笑笑,轻轻一扬手。
那婆子顿时觉得眼皮往下耷,坐下靠着墙沉沉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