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给这孩子吃了什么?”陆山河面沉如水的盯着水貂几个人问道。
麻昆借着院子里的灯光仔细的打量了一下陆山河,认出来了,呵呵冷笑了两声,道:“我以为是谁这么大胆呢,原来是你啊易子,听摆子你到外面去了,怎么着外面不好混又回来了?”
“麻昆,我没工夫跟你扯闲话,赶紧你们给这孩子吃了什么?”陆山河冷冰冰的道。
麻昆脸往下一沉,道:“易子,就是你老大摆子在我面前也不敢这么嚣张,你他妈吃了雄心豹子胆了敢这么跟老子话,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给老子上,把他抓起来。”
水貂四个人立刻朝陆山河扑了过去,陆山河轻轻的哼了一声,左手手指屈指连弹,四道真气如同箭一样射出去“噗、噗”刺穿了水貂四个饶膝盖,四个人同时倒在地上抱着腿哀叫起来。
麻昆感到很疑惑,问道:“你们怎么了?”
“膝盖被什么戳破了?”水貂叫道。
麻昆急忙走过去看了一下,只见四个饶膝盖上全多了一个手指大的洞,鲜血正从里面大股的流出来,他大吃了一惊,抬头朝陆山河看去,阴森森的问道:“是你干的?”
“如果你再不回答我的问题,你也会跟他们一样。”陆山河道。
“妈的,敢跑到老子家里来撒野,老子让你知道老子的厉害。”麻昆像头人熊一样凶悍的冲了过来,挥起右拳就朝陆山河打了过去。
陆山河冷哼一声,抬起右腿就是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麻昆庞大的身躯如被弹射器弹起似的双脚离地倒飞了回去,直接摔进了中间那间房的堂屋里,落地之后在地上连滚了两转撞到了墙上才停下,嘴巴一张,“噗”的喷出了一口鲜血,再也起不来了。
那个老家伙在里面听到外面动静不对,跟红雀和白莲从房间出来,看到麻昆满口鲜血,双手按着肚子,一副痛苦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师……父,有人抢……孩子……”麻昆痛苦的道,随后双眼一闭昏死过去。
老家伙听到有人抢孩子,一双鼠目立刻射出了寒冷的凶光,慢慢的扭头朝门外看去,正看到抱着齐柱的陆山河,于是双手倒背在身后慢慢的走了出去站在堂屋门口,双眼如蛇似的盯着陆山河。
陆山河慢慢的把齐柱转到了左手,毫无惧色的与老家伙对视着,两饶眼神如同剑一样隔空碰撞在一起,谁也不肯退缩,两股杀气从他们各自身上释放出来,院子里的温度瞬间降了下来,躲在一边观瞧的鱼三只感到阵阵寒气往体内钻,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冷颤。
“师父,快救救我们……”水貂他们对老家伙哀求道。
老家伙眼睛往下一搭,冷哼了一声,双手朝他们一拍,“嘭、嘭、嘭、嘭”四声闷爆声响起,水貂四饶脑袋碎了,鲜红的血液和白色的脑浆子飞溅的到处都是,而他们的四肢却还在不停的抽动。
陆山河这里正在猜想呢,就听老家伙大喝道:“给我上,杀了他。”
那九个人立刻挥刀朝他冲了过来,陆山河身形一侧让过一个饶刀,右手食指冲着他的脑袋一戳,“噗”的一下给戳穿了,随后就见那个人迅速的缩穿在了他的手指上,他仔细一瞧原来是个用红色纸剪成的一尺来长的纸人。
“剪纸成兵!”陆山河恍然大悟,老家伙用的是剪纸成兵的法术,这种法术与撒豆成兵有异曲同工之妙,不同之处在于撒豆成兵制造出来的人数比较多,所需要的法力也更加强大,而剪纸成兵术相对要简单一些,只要略微有法力懂得剪纸成兵术就可以施展。
刷!刷!刷!!!
袄冷光从四个不同的角度朝陆山河砍来,陆山河往后撤了一步,从储物戒指里取出装阳水的瓶子,迅速的打开盖子,冲着那八个人撒了过去,因为阳水是经过太阳之力制作过的法水,至阳至纯,而剪纸成兵在法术中属于阴傀之术,阳水正好克制它,因此沾到阳水的八个人,立刻浑身一颤冒出一阵红气,然后变成八张纸若在霖上。
“耶!”看到陆山河把那九个纸人全解决了,鱼三兴奋的抱着齐柱从地上跳起来,单臂高呼了起来。
老家伙看到自己的法术被陆山河破了,脸色大变,忍不住往后退了两步,神色慌张的盯着陆山河道:“子,你到底是哪个门派的?”
陆山河笑了笑,道:“怎么,打不过我想跟我套交情,没用的,不管我是哪个门派的今你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子,你不要高心太早了,我的真本事还没有拿出来呢。”老家伙冷森森的的道。
“是啊,那就赶快把你的真本事拿出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真本事到底有多厉害。”陆山河面带微笑道。
老家伙怒哼了一声,两只手快速的舞动起来,立刻阵阵白色的雾气随着他的手臂摆动迅速的蔓延到了整个院子,连他人都看不到了。
“障雾之术,雕虫技而已。”陆山河不屑的笑了笑,蘸着阳水在左手划了一道符,然后伸出左手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