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山河点零头,道:“走,过去。”
两个人一起到了院门口,陆山河抓住鱼三的肩头,一纵身,“蹭”的一下穿起来五、六米高,如同一片棉絮一样轻轻的落在了院里,一点声音也没有发出来。
鱼三心里暗惊道:“哇,这就是传中的轻功吧,易哥真是太厉害。”
正房右厢房里一阵男女混合的笑声传来,陆山河冲鱼三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如影子一样到了右厢房的窗前,窗户是关着的而且是磨砂花纹玻璃,看不清里面情况,只能隐约看到人影,不过陆山河有办法,他把手指抵在窗子的木框上,运起真气往里一插,如同插豆腐似的无声无息就把木窗框给插穿了,然后把手指收回来,将眼睛贴在指洞上往里看。
“师父,真的要回去了吗,您不是要找五十个孩子吗,怎么现在二十个不到就要走了吗?”麻昆拿起酒瓶给那个老家伙倒了一杯酒道。
老家伙一手揽着红雀,一手揽着白莲,白莲端起酒杯送到他嘴边,把酒喝了以后道:“先把这些孩子送回去,要不然人太多了不好带,也容易引起人怀疑,再者也不能五十个孩子都在这一个地方找,否则一旦让人盯上可就麻烦了,所以先把这些孩子送回去,然后再到其他的地方把数目凑齐,这样既能完成任务,也不会引起注意。”
窗外的陆山河心里一动,想道:“看来这老家伙背后有一个组织,他是受命来弄孩子的,幸好我今来了,要是再晚一点孩子就要被他带走了。”
“师父,我才跟您相处了这么几,真的很舍不得让您走啊。”麻昆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道。
老家伙张口把红雀送到嘴边的菜吃了,道:“你放心,我每年都会出来在世俗中行走一段时间了解世俗情况,我会来看你的。”
“真的,那太好了。”麻昆兴奋的道,给了红雀和白莲一个眼神,两人立刻贴到了老家伙的身上,娇声嗲气的道:“师父,您可话得算话一定得来呀,我们可都盼着您呢。”
老家伙笑了笑,在红雀和白莲的脸上各亲了一下,道:“放心,有你们两个宝贝儿在这里,我怎么会不来呢。”
陆山河不想再继续听下去了,走到门口准备踹门进去,但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车子开来停在院门前,跟着有人咣咣的砸起了院门。
陆山河朝鱼三摆了一下手,鱼三机灵的躲到了一堆杂物的后面,陆山河一纵身如同一片叶子似的轻轻到了房顶上。
“肯定是水貂他们回来了,我去开门。”屋里麻昆站起来道。
“去吧,去吧。”老家伙正跟红雀、百莲**嬉笑,随口应道。
麻昆从屋里出来把院门打开,立刻从外面进来了四个人,陆山河一眼就认出是麻昆手下的四个心腹,水貂,地骨皮,老鼠眼,大结巴,其中大结巴的肩膀上还扛着一个孩子,虽然看不到孩子的脸,但从孩子身上穿的衣服陆山河认出了就是齐柱。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把门关上之后麻昆问道。
“没办法,今我们在街上转了一下午都没有找到可以下手的孩子,刚才好不容易才生从一个女人手里抢了一个。”水貂道是。
“什么,生抢。”麻昆给了水貂一巴掌,骂道:“你们他妈疯了是不是,老子不是跟你们了吗,不要让人看见的,你们怎么不听叫?”
水貂委屈的道:“昆哥,我们也是没有办法,这几丢的孩子太多了,所有有孩子的人家都看的特别紧,根本没有下手的机会,你又了每最少也得带一个孩子回来,我们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才铤而走险的。”
“妈的,你们尽给老子搞事。”麻昆想到他们已经那么做了,再什么也没有用,问道:“你们被人看到脸了吗?”
“没有,动手的时候我用丝袜把脸遮住了。”水貂道。
“那你们回来的时候有没有被人跟踪?”麻昆又问道。
“我们没有直接回来,抢到孩子之后我们到城外转了一大圈,确信没有被人跟踪才回来的。”水貂道。
麻昆看了一下大结巴肩上的齐柱,道:“行了,把孩子抱进去,然后马上回去,从明开始在家里窝几,等风头过了以后再出来。”
“明不用出去弄孩子了?”水貂问道。
“不用了,师父今半夜就走,所以从明起不用再弄孩子了。”麻昆道。
水貂他们这几在外面弄孩子也是提心吊胆的,毕竟这是掉脑袋的事情,抓住就得吃枪子,所以听到从明起不用再弄孩子了,全都暗自松了一口气。
麻昆带着水貂他们准备回屋,就在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一个黑影从而降,还没有等他们搞清是怎么回事儿,大结巴肩膀上的齐柱就被抢走了,大结巴连忙喊道:“抢,抢,抢,抢……”
麻昆反应很快,嚯的一转身,发现院子中间站着一个人,怀里抱着水貂他们带回来的孩子,随即大喝道:“什么人?”
“柱,柱。”陆山河喊了两声,齐柱依然昏迷不醒,于是赶紧给他检查了一下,发现他的身体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