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口白牙,眼神有些阴森:“父亲,陛下昨日才将您禁足,这旨意还热乎着呢,今日您就想让我家相公去求陛下,您莫不是怕贺家灭亡的不够快?”
“胡说八道!峥儿如今圣眷正浓,求一求陛下怎么了?!”
“圣眷也会消磨殆尽的,就如陛下再也忍不了您一样。”
“你放肆!”贺叡彷如被火烧了屁股,险些跳将起来。“这就是你对长辈说话的态度吗?!孟家就是这么教女儿的?!”
“我可是笑着跟您说话,这态度还不算好?”孟宛呲牙笑了笑,随即收敛表情,语气转冷。“至于父亲您方才所谓的不孝不敬,儿媳方才也跟您解释过了,我们有苦衷。”
“你们能有什么苦衷!不要再找理由了!”贺叡怒气不消,将茶几拍的砰砰作响,这个儿媳阴阳怪气的态度,他看着就火大。
不顾对面唾沫星子快喷到脸上,孟宛道:“昨夜啊,爷爷给我们托梦了!哦,就是您爹!爷爷说养了个二世祖出来,还被陛下降罪,实在愧对先祖,让我和相公,哎呀,说出来有些羞人,”捂着脸,孟宛煞有介事又道:“爷爷让我和相公努力为贺家开始散叶,好好教育下一代,将来万万不能溺爱纵容。他老人家又叮嘱说开枝散叶更重要,别管那些繁文缛节,祖宗也不差那一炷香,晚点再去祠堂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