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有资格参加晚宴的武将,大多年迈,又无兵器,要不然,这些人结阵抵挡一阵,援军便有足够时间攻进来解救众人。
被众大臣围在最后的皇帝,欣慰一笑:“众爱卿不负朕,朕也定不负众卿!”身陷重围,言语间却丝毫不见慌乱恐惧,眼底只带着满满不屑。“赵德让,汝可知皇位易得,人心难求?你心存邪念,即便这皇位让你坐了,谁又会真心臣服于你?”
被皇帝鄙夷目光刺得羞恼不已,赵德让大吼出声:“住口!不要再说什么空泛大道理,你如今也自身难保了!只要成为至尊,还怕没有为我忠心效力的狗吗?你们……”遥指怒视过来的群臣,“你们,胆敢冥顽不灵!朕定会让司马俦将你等家族老幼也一并诛杀殆尽,送去地府与你们相会!”语罢举起手示意进攻。“留下昏君、武后和孟宛性命,其余人等,杀无赦!”
叛军得令,举起手中横刀长矛,作势进攻!
“赵德让!”一声大吼忽从叛军身后传来。
这声音……
赵德让一惊,猛然回头,怎么是他?!
与赵德让惊异神色不同,孟宛却咬唇一笑,灿若桃花:“他回来了。”
殿门高阔,叛军虽将入口堵的严严实实,却无法完全遮挡头上那片青天。
一根长杆高高竖起,上面挂着个血呼啦的首级晃啊晃。
贺云峥一身戎装,稳坐马背,手中一柄横刀遥指聚集大殿门口的叛军,声若洪钟:“赵德让!这竿上首级就是你口中已带兵攻入京城的司马俦吗?!”
长风闻言,驱马上前数丈,将手中长杆往前一探,让保持着死不瞑目的狰狞面庞对准叛军方向。
看清头颅面容,犹如一盆冷水兜头而下,赵德让心脏一缩,四肢瞬间冰冷,是司马俦!他竟死了!
“是司马俦!”
“那是司马俦!哈哈!”
群臣面向大殿出口,他们皆识司马俦之貌,看的分明,喜出望外,惊呼开来。
司马俦已死,那他率兵攻入京城之事定然败了!
实际上,不是司马俦攻入京城之事败了,而是他率领附逆叛将走出营帐的那一刻就败了。
那时,司马俦一出营帐,门前正站着那几个已该被“枭首示众”的庞煊等人。
“你们?!”司马俦只觉得不妙,再看向庞煊身旁所立几名黑羽卫,赫然发现,那几人面罩早已取下,为首一人,却是他做梦都想杀死的人!“贺云峥!”
“司马俦,束手就缚!”负着双手,贺云峥站的随意,丝毫没将眼前众叛将放在眼里,他身后精锐兵士已将这军帐围的水泄不通。
“陛下有旨!司马俦意图谋反,罪在不赦,立斩不赦!主动附逆者,同罪!被迫附逆者,着拿下容后处置!不愿附逆,忠君爱国者,重赏!”贺云峥身旁所立的薛楚玉掏出一封圣旨,朗声念道。
“臣等谢恩!”庞煊等人大喜,当即俯身下拜。
沦为叛将的黄恕亮闻言只觉天旋地转,扑通倒地,完了,一切都完了!哪还有什么荣华富贵,吾命休矣!
“你们早就知道我要做的事?”司马俦环视周围,他的亲兵早已不见踪影,估计已被拿下。贴身黑羽卫,除了唯一一个熟面孔,其他竟都被替换了。“你这吃里扒外的东西!”不用想,那唯一一个熟面孔,便是奸细!
那人手虚扶腰刀,却看也不看他。
“唉唉唉,司马俦,你可要注意了,什么叫吃里扒外啊,他本就是我梅花内卫的人,你这才叫吃里扒外呢!拿着皇上的俸禄,还想造他的反!”薛楚玉笑呵呵,啪嗒打开折扇,戏谑道。
“原来如此。”司马俦冷笑一声,随即皱了皱眉。“不对,他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