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打扮的叛军手持利刃冲进来,将殿门堵了个严实,殿内之人,后退无路,已成瓮中之鳖。
叛军分开一条道路,数十个身着官服的人拥簇着赵德让缓缓走到最前。
与此同时,被挡在殿内的众女眷中,一个女子飞速向叛军冲了过去,直扑进赵德让怀中:“德让哥哥,人家吓死了!”
此人,正是司马晴。
随即,又有几个女眷跟着奔出,逃入叛军队伍,这些人,却是跟在赵德让身后那些官员家眷。
示意皇后照顾好吓得不轻的二皇子,皇帝朗声道:“赵德让!你率兵围住朕,围住百官,是想造反?”
推开司马晴,赵德让上前一步,一脸得意:“皇伯父,侄儿今日过来,的确是想请您退位让贤。”如今殿内护着皇帝的侍卫不过区区几人,而己方近千精锐均手持利刃,装备精良,他已胜券在握。
“朕自问待你不薄,你为何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皇帝沉声又问,表情肃穆。
“哈哈哈哈哈!”赵德让仰天长笑。“伯父,别装了,您早就想杀了我吧!侄儿,不过是先发制人罢了。”
“无缘无故,朕为何要杀你?”皇帝暗暗咬牙。
“您别装糊涂了,你不是早已知晓,我便是害死太子的真凶了吗?”赵德让也不打算装糊涂,直截了当笑道,反正此刻刀在他手,只要一声令下,便可将殿内手无寸铁众人全数杀死!
这话瞬间激起千层浪,殿内被围诸人闻言顿时炸开:“什么?太子是被人害死的?”
“太子不是因病驾薨的吗?”
薛皇后捂住嘴,眼泪汩汩而下:“什么?吾儿……吾儿竟是被赵德让害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