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夏侯自然也跑不了,他被治罪,不过是时间早晚问题。他虽不是黑镜之人,却勾结敌国助纣为虐,造下不少杀孽。灭门温家、追杀温氏兄妹,这事儿便是他一手包办,如此丧尽天良,姜国岂能容他。
得到武后承诺,承宗兄妹忍不住抱在一起哭了一场,郁结心中已久的大仇,居然就在今日被解决了,他们本是打算等孟宛成亲后,再向她禀明一切,请她帮手的。
至于藏在刀鞘中的契约,承宗本要还回去,孟宛却不愿意要,只说这是给琳琅的礼物,也是给他的奖赏。
承宗没有坚持,默默收回契约,心中却已认定,有无此契,他此生都只会奉孟宛为主,永不背叛。
时近子时,贺云峥踏墙过来,与孟宛并排坐在药庐门槛上,观星赏月,谈天说地。
脑袋枕在贺云峥肩头,孟宛缓缓将今日之事,说与他听:“事儿就是这么个事儿。真没想到承宗和琳琅心底还藏着这么多苦楚。唉,琳琅小宝贝儿一直梨花带雨,哭的我心都化了。”
“嗯。”大手包着孟宛小手轻轻摩挲,贺云峥轻轻回应。“大仇可报,很好。”至于她称呼琳琅“小宝贝儿”,嗯,只当没听到吧。
“你那边如何了?可还顺利?”孟宛又问。
“万无一失。”对于自己的老本行,贺云峥一向自信。
孟宛叹了口气道:“希望那日万事大吉,什么意外都不要发生。”那种大场面,她其实很不喜欢参加,只是武后必然会去,她不得不跟着。
“我明晚回不来,晚上你早些睡,莫要等我,后日咱们在宫里相见。”顺手将孟宛搂入怀中,贺云峥安慰道:“放心,有我在,没意外。”
后日,便是太后寿诞,品级足够的勋贵百官极其家眷子女都要入宫贺寿。
贺云峥心跳不快,沉稳有力,趴在他怀中静静听了一会,孟宛忽的促狭一笑:“你每晚偷偷过来这事儿,祖母已经知道了。”
全身蓦地一僵,贺云峥没有答话,心有点虚,如今孟宅防卫严密,他功夫虽高,却也无法保证次次都能瞒过那些大内侍卫的耳目。
咚咚咚咚!听着骤然加快的心跳声,孟宛噗嗤一笑,轻轻挣开怀抱,伸手在他脸颊揪了揪:“放心吧,祖母才不在乎这些呢,她说了,为咱们保密。”看着这天不怕地不怕的男人露出一副做贼心虚表情,她只觉得分外可爱。
我的孙女,何须遵循那等束缚女子的三从四德,你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一切都有我为你担着,你娘那里也有我呢!若你能早日为皇室开枝散叶,我还得高兴呢!我花家血脉如今可凋零的很。——武后如是说。
听孟宛捏着嗓子复述武后的话,贺云峥暗暗松了口气,反手也捏住她如温玉般细腻光滑的脸颊,故作恶声恶气:“小丫头片子,耍我是不是?”
孟宛自然是不如他皮厚的,率先松手投降:“唔,疼疼疼。”
虽然自知手上没有用劲儿,听她这么说,贺云峥还是心疼的松了手:“我弄疼你了?”
揉了揉脸颊,孟宛摇头:“哦吼,骗你的。”
“让我看看。”贺云峥仍不放心,拉下孟宛小手,凑上前借着月光查看,小脸蛋白里透红,连个指印也没留下来,果然是骗自己的,贺云峥轻笑着摇头,却也不恼,顺势在她脸颊
两侧各落下一吻,而后目光落在那红唇上,微微犹豫。
为了践行自己忍到大婚之日的承诺,贺云峥已几日没敢与心爱的姑娘太过亲近,他怕忍不住“犯错”。
见贺云峥直直盯着自己,孟宛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妩媚一笑,伸手环住他脖颈,像只啄木鸟般啄了上去,化被动为主动。
感受到那该死的甜美触感,贺云峥理智轰然崩塌,心底火苗迅速燃起,环住孟宛纤细腰肢,深深回吻。
“我们去里屋。”感受到贺云峥在自己后背轻轻摩挲的手,孟宛猛然推开他,喘息着道。“祖母说了,咱们得开枝散叶。”
“……不行,我说要等到新婚之夜。”喉头蠕动几下,贺云峥仍残存着一丝理智。
“你真的能忍?”孟宛笑的促狭,伸手在他胸膛画着圈圈。
捉住孟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