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武后面前，琳琅始终有些拘谨，对武后微微一躬，才小心翼翼挪上前接下刀和工具，而后迅速退后几步，以示自己绝无不轨之心。

    “你倒是乖巧知礼，不似我旁边这皮猴子。”武后似笑非笑，调侃道。

    孟宛暗暗偷笑，竟说琳琅乖巧，回头得让她舞一回寡妇刀给祖母看看才行。

    借助工具，琳琅很快拆开其中一个刀鞘，刀鞘内部一侧粘了一层薄薄的油纸，油纸下藏着一页纸。

    承宗大喜，拿起纸展开一看，却愣住了，看向孟宛，眼底满是震惊：“主人你……”

    “呃……”孟宛笑笑。“这是我送给琳琅的礼物。”

    “阿兄，不是证据么？”琳琅忙问。

    承宗摇摇头，将纸递给琳琅，眼角微微有些湿润。

    琳琅迫不及待接过一看，也如承宗一般呆住了：“这是我阿兄的卖身契？宛儿，……原来你早就还给我们了？”

    孟宛笑笑：“这本是我要给你的惊喜呢，现在却提前揭破谜底了，唔，人算不如天算。”承宗办事妥帖，操劳辛苦，从无怨言。琳琅嘴上虽不饶人，却从未误过任何一笔账。孟宛看在眼里，记在心里，早将那份死契暗暗还回去了。她知道这对兄妹身上藏着秘密，或许有一日将会离开，这身契所藏之处，她是打算在二人离开之时才揭晓的。

    琳琅又哽咽了：“宛儿你真好……”

    “快拆开另一个刀鞘看看，证据应该在另一个里面了。”孟宛岔开话题，不欲继续煽情。

    点点头，琳琅抹了一把眼泪，颤抖着拆另一个刀鞘，心中忐忑不已：能不能为家族伸冤，就看这刀鞘中藏着的是不是阿爹说的证据了！

    另一个刀鞘中藏着的却不是纸，乃是一层绢布，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蝇头小楷。

    承宗取过略略一看，瞬间激动的红了眼，上前躬身呈上：“皇后娘娘，请看。”

    绢布前半段写的都是些人名，最后一段，是温思道的自述。

    这赫然是一份黑镜潜伏在南姜的间谍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