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没色胆的怂货,贺云峥一动真格,她立刻便要举手投降,也是没面子的很。
绿豆端了伤药回来,又觉看到了不该看的一幕,迟疑着一步一步挪近:“姑爷……伤药……”声若蚊鸣,面红耳赤,不像绿豆,倒像是一颗红豆。
“嗯。”贺云峥倒是若无其事,招手示意绿豆再近些,拿了托盘上的酒精打开塞子。
“啊啊啊啊啊!”
片刻后,屋内再次传出孟宛惨叫,那杀猪般的嚎啕,将旖旎氛围冲的一干二净。
贺云峥手上动作轻柔,在伤处抹上药后,叠了几层细纱布轻轻按在伤口上。“绿豆,你来帮帮宛儿。”这最后一步,他却是无法下手。
“啊?……哦哦哦。”绿豆愣了片刻才反应过来,忙放下手中托盘,拿了粗纱布脱鞋上床,这裹伤的事儿,姑爷的确还做不得。
绿豆半跪在孟宛身侧,将手中粗纱布轻轻覆住细纱布,贺云峥才撤手扭头,目光离开孟宛后背瞬间瞳孔一缩,却是看到了些许不该看到的“风光”。
方才他只顾着关心孟宛的伤,此刻手中闲下来,心脏顿时不安分的狂跳起来。
“我先回去了,待会再过来。”听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穿衣声,贺云峥百般遐想,心神荡漾,忙起身提起靴子落荒而逃,衣服都忘了拿。
“他怎么了?”孟宛回头,懵然不知贺云峥心中挣扎。
“嗯,可能是害羞了吧?”绿豆专心致志在自家小姐胸前打了个蝴蝶结,随口道。
“害羞的不该是我吗?”孟宛撇撇嘴,又被他看光了,哼。
孟宅前院一处空地,几个人正呼喝着练武。
乙三和甲九也在其中,二人一个使刀,一个使剑,相互喂招,你来我往,看的人眼花缭乱。
乙六抱胸观看,不时回头看一眼身后蹲马步的少年,沉声叮嘱:“膝盖放松,腰为重心!”
少年摇摇晃晃默不作声,闻言点了点头,额上汗水满满,却是不敢动手去擦,擦一回,挨一藤条。
一个劲装汉子忽匆匆赶来,停在乙六身前在他耳边嘀咕了几句。
乙六面上一喜,看向场中呼喝:“三哥!九儿!别练了,地牢里那个全招了!”
乙三甲九等人闻言纷纷停手,围了过来。
乙六对身后少年一笑:“三胖,你的大仇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