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绿豆隐秘翻了个白眼,馋?每天晚上大鱼大肉小姐何曾断过?饕餮斋、五味居的招牌菜被姑爷买来给她尝了个遍,还有荷香坊的糕饼,多的点心匣子都装不下了。
小姐脸皮忒厚,绿豆心中总结一番,悄然退出里间,将手中黑衣随意找了个角落一塞,而后迅速回归原位,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红烧这等酱油重的东西肯定不能吃,清炖的倒是还行……”浑然不知身后绿豆的小动作,孟母沉吟道。
眼光瞥见绿豆藏好衣服,孟宛暗暗松了口气,退一步道:“那就清炖狮子头?”
“这个么……”孟母微微迟疑,却见女儿一脸期盼望过来,心中一软,只得答应下来。“好吧好吧,我中午让李婶给你做。”
“嗯~阿娘,我现在就要吃嘛……”孟宛摇了摇头,嘴撅的老高,一副小女儿模样。
“哪有大清早吃狮子头的……好吧好吧,我让李婶给你做去。”耐不住女儿软磨硬泡,孟母只得选择纵容。
“绿豆!帮我送送送阿娘。”见母亲松口,孟宛忙给绿豆使了个眼色。
“这孩子,怎么馋成这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呢。”孟母哑然失笑,也不计较,起身便要离开。
“阿娘最好啦!狮子头让李婶用鸡汤炖哦!”目送母亲离去,孟宛高声拍马屁,眼光不自觉瞄向房梁。
贺云峥纵身一跃,跳下房梁,二人面面相觑,沉默良久。
“噗哈哈哈哈。”孟宛忽然忍不住放声笑了起来,将靴子扔回地上。“想不到堂堂勇毅侯也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彼此彼此。”贺云峥面带羞赫,光脚走到床前。“你是不是扯到伤口了?”方才在房梁上,看到孟宛藏靴子的动作过大,他便觉不妥。
“就……稍微使力大了些,没有大碍的。”
“让我看看。”贺云峥眉头皱了起来,原来方才没有看错。
“啊?”这回轮到孟宛害羞了。
二人虽然一张床同眠了几日,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都很克制,并未曾越过雷池,他要看伤口,自己岂不是要脱去上衣?
“让我看看。”贺云峥执意重复一遍,目光清澈,眼底只有担心,并无杂念。
“看看……看看就看看吧。”拗不过他,孟宛只得转过身去解开腰带,缓缓将外衫褪下大半,将系着伤处的粗纱布活结解开,便咬唇抱胸不敢动了。
房中静谧下来,孟宛甚至能听到自己“咚咚咚”的心跳声。
贺云峥轻轻将粗纱取下,隐隐看见贴身覆着伤口的那层细纱已有鲜血沁出,心中顿时一揪。
“小姐,夫人走了!”绿豆送别夫人,兴冲冲回来,正看到未来姑爷怔怔看着自家小姐光溜溜后背一幕,顿时羞红了脸,一声惊呼,转身便要逃。“啊,我什么都没看到!”
“回来!”贺云峥却叫住绿豆。
“姑爷?……”绿豆脚下一顿,捂着眼睛迟疑转身。
“宛儿伤口裂开了,你去将伤药、细纱布和酒精拿来。”贺云峥头也不回吩咐道。
“啊?哦哦哦。”绿豆这才知晓自己想歪了,忙连声应下。
小心取下覆着伤口的细纱布,见伤痂右侧果然裂开了一道小口子,贺云峥自责不已。“都是我不好……”
孟宛微微摇头:“是我自己不小心……”话音未落,身子忽的一颤,感觉后背一股凉气拂过,却是贺云峥低下头在伤处轻轻吹着。
“好点没?”
孟宛红着耳根轻轻点头,她平时总爱做出一幅大大咧咧模样,撩拨调笑,实则却是个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