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亏,刘启自己的烂摊子都没处理好,哪有闲工夫帮张忠,便皱眉搪塞了张忠一番,让他安心回家等着,过些时日,自会想办法帮他。
张忠失望而归,回家以后忍不住将爱妾一顿好打,都是她兄弟惹事,害了自己!
小妾被打以后哭哭啼啼回了娘家,张忠却懒得理,整日只盘算着如何复职,倒是张夫人为此暗暗高兴了许久。
说来最该怪那可恶的孟宛!这些倒霉事儿,都是因她而起!
张忠恨得咬牙切齿,诅咒了孟宛无数回。
孟宛在家莫名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好不容易暂时安抚住阿娘,这又是谁在念叨她?
“绿豆,你去将甲九、乙三二人叫来。”孟宛吩咐道,趁着有空闲,先收拾收拾张捕头那厮吧。
阿嚏!张忠在自家院中莫名也打了个喷嚏。
过了一会,张家管家走过去,躬身奉上一封信。“老爷!黄姨娘派人给您送来一封信。”
“是想求我回来么?哼!”张忠冷笑,害的老子丢了官职,还想回来?!做梦!
接过信封随意打开,张忠展开信纸,面上忽然变了颜色。
信上写的却是:老爷,陈家灭门并非火灾,乃是**,您就是真凶!今日午时,城郊城隍庙,请老爷带五百两银子来堵奴家的嘴,得了银子,奴家此后便会离开京城,再不来打扰!如若不来,奴家便去京兆府告发您,鱼死网破!
“老爷?怎么了?”见自家主人神情有异,仆役忙问道。
“没事!你去账房上提五百两银子过来,顺便将我的刀取来!”张忠将信攥在手里,装作若无其事模样。
管家虽然好奇,却也没有多问,躬身应了。
管家一离开院子,张忠忍不住将信撕了个稀碎,怒骂一声:“贱人!”愤怒之余,有些疑惑,此事黄氏是如何知晓的?莫非,自己睡觉时说了梦话?
拿了管家送来的一包袱银子,张忠提了刀便走:“告诉夫人,中午不用等我吃饭了!”
城郊城隍庙年久失修,破败不堪,香火早已断绝,过往行人都很少在此停留,人迹稀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