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人,这银子且看你有没有命花!
“四喜,我到了,出来拿银子吧!”张忠高呼一声。“拿了银子,你这贱人就给老子滚的远远的!”
土地庙无人应答,少顷,一只纤纤玉手从庙门旁伸出来,对他勾了勾,示意他进去。
张忠心中冷笑,回身一看,确认四下无人,便大踏步走了进去,一个妇人,还能翻了天不成!
玉手的主人面朝佛像站着,正背对着大门,看上去颇为瘦弱。
“四喜?”张忠一进门便抽出刀,试探的叫了一声。
女子并不答话,张忠又靠近一步,忽将刀尖对准了那女子,这身形不对!“你是谁?!”
张忠心中警钟大响,正想撤退,忽听耳边传来风声,一抬头,却见一个黑布口袋从天而降,将他罩了个结结实实。
没能来得及挣扎,随之而来的,便是数不清的拳脚落到身上,张忠反抗不得,顷刻间便晕了过去。
偷袭张忠的,却是甲九和乙三,站在神像之前的,正是孟宛。
乙三将地上的刀踢了出去,甲九在张忠身上又补了几脚,确认他确已失去意识。
“晕了,绑起来吧!”甲九拍了拍手,对乙三努努嘴。
“黄四喜安排好了么?”孟宛转过身。
“孟小姐放心,地组兄弟乔装之后给她送去一百两银子,连哄带吓,她已经拿了钱躲回乡下去了,估计几年之内都不敢回京城。”
如此也好,以张忠之罪,黄四喜迟早成寡妇,离开这是非之地对她来说,是福非祸。
孟宛点点头,踢了踢地上那包银两。“这里面的银子留给你们,算是给你们报销了。”
“多谢小姐!”乙三笑道,那感情好,净赚四百两!
回头只需伪造一封张忠的信送去张家,张夫人便只会以为自家那挨千刀的男人与那小妾和好如初,出城找她去了,短期内此事无虞。
只是赵德让那边,还需防着他对此生疑,孟宛想了想,又生一计。“乙三,把他衣服扒了!”
“啊?”乙三大惊。“小人不好那一口啊!”
“啊呸!”孟宛啐了一口。“你找个身形与张捕头相像的兄弟,穿上他的衣服,粘上他的胡子,晚上去个地方,帮本小姐做一出戏!”
将只剩下内衣的张忠绑缚塞口,脑袋罩上黑布,塞进一个大木桶,往桶里倒满了果子将他盖上,放上推车推走。一行人轻松混过城门守卫,将推车一路推进孟家角门。
孟宛非得绕个大圈,却是故意让张忠背着包袱自行出城,旁人见了只以为他是出京办事,绝想不到他又被绑了回来。
指挥着乙三、甲九将张忠运到他们这帮护卫居住的院子,其中一间空房,刚被众人挖出一个新鲜地窖来,这里便是孟宛为张忠特制的小黑屋。
没有声音、没有光亮、地方逼仄,便是黑羽卫自小训练的死士也受不了,要不了三天,张忠会老实回答一切的。
处理好张忠,孟宛却没闲着,一个人扎进药庐,对着几块澄净如水的水晶打磨起来,这是她昨晚交代承宗从愚山作坊那边要来的。
只将水晶打磨成自己想要的形状,便花了不少时间,最难的还是给水晶手工抛光,这却是个细致活,孟宛直忙到太阳下山能没能搞定一块水晶。
如此磨啊磨,直到绿豆找过来来喊她吃饭,孟宛才揉了揉酸疼的颈椎起身。
“小姐,您这是在做什么?成色这么好的水晶,被您磨成这样?”绿豆拿起一块被磨的不成样子的水晶,心疼不已,这可不便宜呢。“可惜了……”
“你懂什么,小姐我这是在进行一项伟大的发明!”孟宛伸了个懒腰哼道。
“小姐,您不是大夫么?怎么还学着匠人做起首饰来了呢?”在绿豆眼中,水晶也只能做首饰了,小姐说的发明,必定是什么新奇首饰。“是不是有点不务正业了?”
孟宛闻言有些心虚,主职被她做成了兼职,爷爷知道会不会从棺材里跳出来打她?
“咳咳,医一人算什么,小姐我将来可是要医治一个国家的!”孟宛嘴硬道,“再说了,我可不是在做首饰,这发明将来若能发扬光大,也是能用在医道上的!”
孟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