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这!”乙六闻言大脑一片空白,孟宛这句话对他来说犹如天方夜谭,这怎么可能??但,这若是真的呢?!
“我可没骗你。”孟宛胸有成竹,拿起用剩下装酒精的瓷瓶,道:“此物是我独家发明,涂于患处,有九成把握伤口不会溃烂。”
“这不是水吗?”乙六一看瓶中物,心顿时沉到谷底,果然是消遣她来着。
“你闻闻看。”
乙六将信将疑伸手接过,放到鼻下一闻,吃惊道:“这是酒?!”但是这酒怎么和水一样纯澈?
“这是酒精。”承宗忍不住纠正道。“此乃酒中精华,主人用秘法提炼而出,我妹妹就是亏得此物才挽回一条命来。”
乙六又是一喜,若是真的,那这就是是袍泽们的命啊!
“只是此物难得,提炼不易啊。”孟宛又是一声叹息。
乙六心下又是一沉。
“不过——我有办法提高生产量。”孟宛一个转折。
乙六听了又是一喜,心情连番大起大落,心脏差点罢工。
“但是——”
“孟小姐请直说吧!再这样下去小人要吐血了!”乙六差点崩溃。
没再逗他,孟宛直接亮了底牌:“这事太大,你做不了主,这酒精送你了,你自去验证,然后告诉你家侯爷,我要跟他谈笔生意。”
“是。”乙六小心翼翼将瓷瓶放入怀中,唯恐摔了。心中却暗想,都是一家人,两口子谈什么生意啊?算了,此事的确不是他能做得了主的,非得侯爷来才行。“小人这就去禀报侯爷。”“急什么?先把这孩子的事儿说清楚了再走。”见乙六要走,孟宛忙叫住他。
乙六只得将之前的事儿大致说了一遍。
早些时候他奉孟宛之托跟踪张捕头一行人,远远看到张捕头同一架华丽马车中人说了几句话,态度甚恭。而后忽的抽刀杀死了陈刘氏,换了常服与一行衙役分开。乙六仍是远远跟着,直到张捕头潜入一户人家,片刻火起,他觉得不妙,也悄悄潜入,却是晚了一步,只救了还有气息的这个孩子,张捕头早已从另一处跑了。加上陈刘氏,一家五口却是只剩下这半死的孩子。
“唉。”孟宛一声叹息,在权贵眼中,平民不过草芥,说杀了也就杀了。“马车中人是谁?”
“车中人没有露面,但那马车是郡王规格,应该就是……”
“赵德让么?”果然是他,嘿。
乙六犹疑片刻,终于还是说了一句:“孟小姐,这新平郡王并非善茬,此番杀人灭口之事,怕就是他的授意,你可莫被那小白脸给迷住了……”担心被赵德让挖了自家侯爷墙角,乙六很是忠心的给他上了一番眼药。
“迷住我么……”孟宛轻轻嗤笑,没这可能了。“多谢你了,乙六,没吃饭吧,一起吃点?”孟宛画风一转,不再继续这个话题。
“不了不了。”乙六忙推辞,若让侯爷知道他跟未来少夫人同桌而食,还不扒了他的皮。不知为何,承宗忽然打了个寒噤。
“若无其它事,小人先告退了。”乙六抱拳躬身行礼赶紧告退,不将这酒精之事验证明白,他怕是连觉都睡不安稳了。
“见了你家侯爷,让他查一查,令他不得不回军营处理的“要事”身后,是否还有什么……可能会有意外惊喜哦……”孟宛又交代了一句。贺云峥一走,赵德让就出现了,若不是巧合,只能证明军营中必有赵德让的爪牙。
“是。”乙六应了一声,出了院子,嗖,又是一个鹞子翻身,伸手按着墙头就翻了出去。
跟在后面出门的孟宛看见这一幕,忽然回头承宗道:“我忽然觉得这里不是很安全,回头往墙上加点碎瓷片什么的吧。”这些人为什么有门不走呢?“再搬些砖头摆到我门口放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