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手艺那可都是要藏起来的。
乙六闻言心下一沉。
“最不喜欢人家跪我了,赶紧起来。”孟宛却没有承宗那么大反应,并不在意。“缝合伤口这有什么难的?传你有什么打紧?这又不难,其实你自己看一看也该知道关窍了,不过就是练练针线活的事儿。”
“未经主人许可,乙六怎敢干下偷师此等恶事。”乙六依言起身。
孟宛点点头,暗想自己可就没这觉悟。“无妨无妨,传你传你。你找些羊皮、猪皮多练练就好,此技唯需多练,还有这个手术结,你看要这么打。”孟宛说着,拿起针线,做了几个示范。
乙六却是面色涨红,支支吾吾,最终咬着牙道:“小人求这本事,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那些在战场上流血而死的袍泽求的!孟小姐,这本事小人可否传给那些袍泽兄弟?小人知道这要求过分……”
“不过分!你若能帮我普及给天下人,我还要谢谢你。”孟宛止住了一旁气的脸色涨红的承宗正要说出的话语,忙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今后此技能多救人一命,我就多一分功德。”希望如此能抵消今后她对人心的那些算计吧。
“是!是!多谢孟小姐!”乙六激动不已,一口答应。
“以针线缝合伤口,还有一点要注意。”孟宛话锋一转,忽然道。
“孟小姐请说。”
“伤口若不祛除邪毒,容易红肿溃烂生疡,重则致死。”
乙六神情一暗,每次战后,死在伤口溃烂之下的兄弟,不比死在战场上的兄弟少,但这能如何呢?“小人知道,只是能止住血就已经很好了……起码兄弟们不会当场失血而死……”
“若是我有办法能避免伤口溃烂呢?”孟宛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