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地,上官云端几乎一下就能肯定她身份不凡。
原来是你个臭小子。这么久都不来,今天怎么想到要来?那老妇人轻斥道,但嗔怪的话里却也充满了宠溺和疼爱。想来他们之间的关系一定不简单。
婆婆,我都大了,你还训我。多丢人啊,下次我都不敢带人来了。纪安腾那撒娇的样子装的十分像,简直就是一个调皮的大男孩。
老妇人听出了他话里的端倪,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了几秒,便转移到了上官云端身上,臭小子,这是你带来的姑娘?
是啊,婆婆,她是上官云端。
上官云端好名字,好名字。姑娘,快进屋坐吧。老妇人和蔼可亲地对她说道,亲切和善地将她迎进了屋子。
婆婆,你真偏心。纪安腾在后面不满地抱怨道。
人心本来就是偏的。老婆婆回头嗔视着他,那表情简直就是在洞察一个调皮捣蛋鬼。
姑娘,你喜欢吃点什么,我让人去做。老妇人将她拉到了一旁的红木桌上,隐约地透出一股木香,令人心旷神怡。上官云端觉得神奇,这里处处雕梁画栋,大理石铺筑的地面也很有质感,书卷味极浓,整个大厅一分为二,隔成了左厅和右厅,上面还有一层阁楼,都整齐地摆放着桌椅,大概就是待客之用的。
我上官云端觉得有些无从下手。其实她现在也差不多明白了,这里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私房菜了。这种地方她是第一次来,据说私房菜是死贵的,看来纪安腾是准备狠狠地宰她一顿了。
婆婆,你就把你的拿手好菜都端出来吧,云端也不知道你们哪些好吃。她尝过了才能知道不是。纪安腾凑了过来,在上官云端地对面坐了下来,摆出了一副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嘴脸,老妇人直接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你这臭小子就知道贫嘴。
婆婆,你给我留点面子行不行!纪安腾朝着老妇人挤眉弄眼。
行了行了,你们先做着,我给你们去泡一壶茶来。说着老妇人便走了。
见上官云端一直盯着自己,纪安腾也猜到她会问什么,于是便主动地交代起来,刚刚那个是陈婆婆,也是看着我从小长大的长辈。她很疼我的。你应该知道民国时期的四大家族,蒋宋孔陈吧,陈婆婆就是陈家的旁支,因而这家的私房菜我想你应该明白了。后来陈家没落了,尤其是其旁系的亲属更是变得惨淡。陈婆婆的母亲在我们家从普通的女工成为我们家的大管家,后来陈婆婆便接手了她母亲的工作,继续在我们家工作。直到我们家的老太爷也去世之后,陈婆婆才离开了纪家,出来开了这家私房菜,如今一晃神,都二十多年过去了。纪安腾简单的介绍了一下,上官云端恍然大悟地点点头,原来还有这么一段渊源。芙蓉斋,芙蓉斋,这名字也是妙极。
知道这里的人应该不多吧?上官云端觉得这里很是清冷。不过要是热热闹闹的,那恐怕就不是叫做私房菜了。来这里享受的不仅仅是美食,也是这里的一份美景,还有大家各自的心境。当然,这里的消费也是令人折舌的。
那是自然。这里可不是随随便便什么人都能来的。要是想来吃,还要有介绍人。否则这里的一粒米都尝不到。纪安腾神气地说道,得意洋洋地,那炫耀的深情像极了是个讨喜的孩子。
上官云端鄙夷地看了他一眼,她倒是要瞧瞧,这所谓的私房菜,是不是真的有传说中的那般惊天地、泣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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