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这是婆婆搜集了荷叶上的夏露泡的雨前龙井,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尝到的。纪安腾端起茶杯,凑近杯口闻了闻,一脸享受和沉醉。
你这臭小子就知道作怪。上官姑娘你可别搭理他。陈婆婆和善地笑着,那深邃的两眼仔细地打量着上官云端,眼里透露出十分的赞许。
婆婆,好不好?纪安腾喝了口茶放下了茶杯,赶忙把陈婆婆拉倒了自己的身旁,他讨好似的问道。
好!好!好!陈婆婆笑得合不拢嘴,她的视线就仿佛定格在上官云端身上似得,弄得上官云端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他们俩在打什么哑谜。
陈婆婆没跟她说话,她当然也不好插嘴,于是只得自顾自地品味起这茗茶。茶香馥郁,乍一入口感觉微微蕴含苦涩,但随即又转为甘甜,再一品便觉唇齿留香,沁人心脾。尤其是坐在则样宁静祥和的地方,庭前满树花开,绿意正浓,更让人觉得此处透着世外桃源的意境。
这样的地方与纪安腾他们平日里去的地方简直是天壤之别。
等了半个小时,菜才慢慢地端上来。你今日要来也不与我知会一声,不然我给你提前煲好汤,你们也不用等那么久了。小姑娘是第一次来,快尝尝合不合口味。陈婆婆端了一道菜上来,色泽鲜明,不过上官云端看了半天也没瞧出什么名堂,做的很精致,青花瓷的盘子,听纪安腾说还是绘了样稿送到景德镇的瓷窑特地烧制的,果然是处处讲究。
婆婆,你叫我云端就好。陈婆婆那么客气,上官云端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好!好!云端,这名字取得真好。你们先吃着,我再去厨房看看。臭小子,别只顾自己吃,照顾好人家姑娘。陈婆婆拍了拍纪安腾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道。
婆婆,你可越来越罗嗦了。我一向最懂得怜香惜玉了。说着纪安腾便夹了一块送到了上官云端的碗里。
为什么两双筷子?上官云端看着那黑白两双筷子有些纳闷,莫不是一双是自己吃的,一双是为了给别人夹菜的?貌似从来没听说这种习俗。
哦,这一双是用来吃菜的,一双是用来吃甜品小点心的。免得甜和咸窜味嘛!纪安腾耐心地给她解释道。
如此讲究!上官云端真心觉得要是吃个饭还有那么多规矩,那现在恐怕就没有那么多胖子了。
哦,我给忘了,云端,你要不要尝尝这个?陈婆婆又拿来一个小酒坛子。
婆婆,你可真是偏心。我几次来你都不给我喝,幸好今天我带了云端过来才有这个口味。我可想死这酒了。说着纪安腾就从陈婆婆手里将酒抱了过来。
你这臭小子。这个酒我酿了是留着你和芸儿结婚的时候用的。
芸儿那丫头怎么懂欣赏这好东西。
你个混小子,像是哥哥说的话吗!陈婆婆给了他一个白眼。不过纪安腾好像自以为常,并不介意,打开了酒,一阵更加蓊郁的香味飘散在空气里。如果说刚才的茶是偏于一种清新寡淡的幽香,那么这酒便是一种满园甜蜜的芬芳了。甜甜的酒精味道,惹人馋嘴。
这是桂花酿的?桂花酒酿是上官云端喜欢吃的,这种酒和桂花酿的味道相似,于是她斗胆猜测。
陈婆婆在一旁高兴地笑开了,不错。不过还加了些其他的东西,和普通的桂花酿不一样。这个虽然好喝,但不能贪杯,会喝醉的。陈婆婆示意纪安腾给她倒一杯,又善意地嘱咐了她一番。
上官云端知道自己的酒量,自然不敢多喝。不过她尝了一口之后,就有些爱不释手了。接连喝了三四杯,索性杯子小,却也是被陈婆婆拦住了,快些吃菜吧。这个你喜欢的话我等会儿送你一小坛便是了。
陈婆婆此话一出,纪安腾嫉妒地眼睛都红了,赶忙求着喊着要让陈婆婆也给他一小坛子。你这混小子,平日里花天酒地惯了,还会稀罕我这点东西。虽然她常年都在这里静养,但是毕竟纪安腾是她看着长大的,对于他的生活,她也颇为关心,虽称不上了如指掌,但也是知道个**不离十。
纪安腾憋屈地撇了撇嘴,他当然不想在上官云端面前被接了老底。赶紧乖乖地吃饭,云端,今天你可得谢谢我。婆婆这酒是从来不送人的,你可是第一个。她每年也就酿八小坛子。
不说还好,一说出来,上官云端反倒是不好意思了,没想到是这么珍贵的物什。婆婆,我没想到是这么
没事没事。我说了送你就是送你的。你别听这小子胡诌。他啊,小时候皮着呢,七八岁的时候慷慨大方地把我酿的小酒全都给喝光了,等我发现的时候,就剩空坛子了。陈婆婆很不客气地揭穿他的糗事,弄得纪安腾的练练赶她离开。
行了,现在翅膀硬了,就嫌我碍事了。我走了,你们慢慢吃。云端,多吃点,想吃什么就吩咐厨房一声让他们做,千万别客气。
婆婆,你快去睡午觉吧。我们不会客气的。纪安腾知道她的生活习惯,她的生活是很规律的。这也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