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高兴的。
此时的蓝俊杰已经失去了人生自由,不知道被哪个壮汉捆的跟个粽子一样,动弹不得。
嘴里还被塞了一团布子。
吴忧不知道这个布子之前是用来干什么的,但吴忧知道此时的蓝俊杰应该很痛苦。
当大军靠近城门的时候,郭淮下马去调军,黄忠则是带着蓝俊杰来到了吴忧跟前。
黄忠像拽狗一样拽着蓝俊杰身上的绳子,一路上大摇大摆地朝吴忧走来。
“陛下,让你久等了。”黄忠大笑。
“回来就好,你要记住你当时说过的话。”
“陛下放心吧,我现在就回南安养老。”
黄忠说着,就把蓝俊杰揪了过来:“陛下快看,这是什么?”
“哎呦,这不是俊杰兄嘛,你是怎么抓到的?”
“我在返回若羌的途中竟然撞见了他,他当时还狡辩说是来找陛下投降的,这种鬼话我怎么会信呢,我当时就把他绑了起来,驼在马背上带了回来。”
这个时候蓝俊杰在不断挣扎着,嘴里还哼哼唧唧,好像有很多话要说。
“好小子,我还不承认是吗?”黄忠捏着蓝俊杰的肩膀。
被捏疼的蓝俊杰又是一阵呜呜啊啊,半天说不出一句人话。
“装,继续装。”黄忠笑道:“我还不知道你是在逃跑,我还不知道你是在逃命?”
只让黄忠一个人说话好像对蓝俊杰有些不公平,吴忧便上前将蓝俊杰口中的布子扯了出来,让蓝俊杰尽情发挥。
能说话的蓝俊杰顿时就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成千上万的语句从嘴中喷涌而出,绵延不绝。
“陛下。”蓝俊杰激动地看着吴忧:“我真的是来投诚的,我的心里只有投诚,没有逃跑,千真万确,千真万确啊!”
“放屁!”黄忠大声道:“满嘴胡言乱语,扰乱陛下的视听。”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子非鱼焉知鱼之思?”蓝俊杰拍着自己的胸脯:“你又不是我,你怎么知道我内心的真实想法呢?”
“我虽然不知道你内心的真实想法,但是我感觉你就是在逃跑的途中被我逮着了,然后假装说是来投诚。”
“意淫!”蓝俊杰态度坚定:“不要把你的想法包装成事实!”
“哎呦,嘴还挺尖的嘛,反正你已经被我逮到了,不管你是真的来投降还是假装来投降,你都别想走了。”
“不要用你那怀疑的眼神,来否认我高贵的人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