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忧看着意气风发的黄忠,觉得他完全不像是个即将退休的沙场老将。
吴忧再看着巧舌如簧的蓝俊杰,对他投诚的诚意很是怀疑。
目前这两人已经将谈话的重心放在文化上面了。
“黄将军。”蓝俊杰指着黄忠的鼻子:“你可以侮辱我,可以诋毁我,但是你为什么要侮辱我的母亲,诋毁我的父亲呢?”
“你父母把你培养成这样一个孽种,我说他们两句不行吗?”
“我的成长我做主,与我的父母何干?”
“如果你的父母没有生下你,这个世间必定少了一个浪费资源的男人,所以你的父母就不该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
“黄将军,我觉得你们中原的文化有些瑕疵。”
“年轻人,我觉得你这个人有很大的瑕疵,更觉得这种瑕疵是你的父母,你的家庭,你的祖上遗传下来的。”
“呐呐呐,又开始了。”蓝俊杰苦笑着:“我今天可算对中原文化有了新的认知。”
“年轻人,你是在讽刺我吗?”
“……”
吴忧长叹一声,觉得方才确实是黄忠的不对。
黄忠直接从蓝俊杰一直骂到蓝俊杰的祖上十八代,实在是有些可怕。
“黄将军,不要再说了。”吴忧转头又看着蓝俊杰:“俊杰兄,你也不要再说了。”
语毕,两人很快就闭嘴了。
吴忧看着蓝俊杰轻轻一笑:“你刚刚不是说你是来投诚的吗?”
“是啊,我的确是来找陛下投诚的。”
“那我有件事情要问你。”
“陛下请讲。”
“在盘龙谷打败仗的时候你没有投诚,在灌木小道打败仗的时候你还是没有投诚,现在为何突然想起来要向我投诚呢?”
“因为我再也没有机会和陛下抗衡了,所以前来投诚。”
“你看你看。”黄忠满脸鄙夷:“这种话怎么能从你的嘴中说出来呢?”
“我说的是事实。”
“黄将军,你先回去歇息吧,我来接待蓝俊杰。”
“陛下小心啊,蓝俊杰会咬人的!”
吴忧当即就是一愣,下意识地往后挪了几步:“咬人?”
“可不是嘛。”黄忠伸出被咬破的右手食指:“陛下请看,这就是被他咬破的。”
“你这是恶人先告状!”蓝俊杰大声道:“明明是你要把袜子往我嘴里硬塞,我咬你一口怎么了?”
黄忠干笑着:“好像,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后来你用一条毛巾塞在了我嘴里,然后趁我不注意的时候直接就是偷梁换栋,把你的擦脚布塞在了我的嘴里!”
“陛下,我先回去歇息了,你俩慢慢聊。”
黄忠转身就走,头也不回。
吴忧看着黄忠的背影渐行渐远,嘴里呢喃着:“我真想知道这些天来你俩之间都发生了什么。”
“陛下别的不用知道,只需要知道一点就行了。”
“哪一点?”
“黄忠这种人是不可能退休的,这辈子都不可能退休的,回老家他又不肯,只能把他安插在军中让他维持生活这个样子。”
“不错,有点意思。”吴忧笑了:“继续刚才的话题,你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来找我投诚呢?”
“我本来打算向娄烦借点淡水,然后回国厉兵秣马打算东山再起,但是,哎。”
蓝俊杰长叹一声:“娄烦鼠目寸光,陛下又是如此神速,当我空手离开大沙漠的时候,也得知我的国家已经被灭了。”
“然后你就来找我投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