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筵席是在室外举办的,因为来的人非常多。
据不完全统计,足足有一万多人。
吴忧难得出铜雀台一次,一出去就是与这些奸佞臣子举行筵席,让不少清官廉官很是寒心。
作为这次筵席的主角,吴忧高举酒杯高喊一声:“对酒当歌,人生几何?”
在场群臣无不附和着。
一声又一声,一句又一句。
“陛下。”黄皓凑近吴忧身旁:“上次给你挑选的那些美女可满意否?”
“满意,当然满意。”
黄皓的脸上顿时就绽放出一朵花儿。
“不过嘛。”吴忧微微皱起眉头。
“不过什么?”黄皓急忙道:“我哪里做的不对,做的不好,陛下直说便是。”
“你为我物色的那些美女姿色倒是不错,不过三围还是没有达到我心目中的标准。”
“都是我的错,我肯定改。”黄皓一边拍着自己的脸一边说:“下次我一定为陛下物色出姿色又好,三围又过关的美女。”
“好了好了,都过去了。”吴忧举起酒杯:“来,我敬你一杯,这多半年来辛苦你了。”
“陛下这是什么话啊,能为陛下分忧解难是我黄某三生三世修来的福分。”
吴忧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眉头逐渐紧蹙:“哎,人生若有不如意,默默苦笑吧。”
“陛下又有什么烦心事儿,说出来听听,我们必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解难。”
黄皓刚说完,身旁的奸臣佞臣立刻站起来附和着:“是啊,我们定会竭尽全力为陛下排忧解难。”
“陛下,说说看吧,你的爱卿们都在这儿呢。”
“陛下请讲,如果我们能帮上忙,肯定会不遗余力地为陛下分忧。”
“当真?”吴忧淡淡道。
“当然是真的了。”黄皓继续迎合着:“陛下的烦恼就是我们的烦恼。”
“陛下的忧愁就是我们的忧愁。”
“相反,我们的爱妻就是陛下的爱妻。”
“我们的爱妾就是陛下的爱妾。”
黄皓媚笑道:“是吧,陛下。”
吴忧听后舒服极了:“那是,那是。”
“所以啊,陛下只管把心中的烦恼跟我们这些做下人的讲出来便是,就算是陛下让我们将天上的嫦娥捉下来,我们也一定会想办法的。”
“哈哈哈哈。”吴忧大笑:“我最讨厌你说话了,因为你说的话都是实话!”
“是啊,是啊。”
“实不相瞒,最近辞官回乡的人越来越多了,堆出来的那么多事儿让谁去做啊。”吴忧满脸苦恼。
黄皓听到这里心里已经乐开了花儿。
不过黄皓是个喜怒不形于色的男人,无论欢喜还是悲伤,他都能将自己的真实情绪隐藏的很深。
“就这点小事还用得着陛下操心?”黄皓缓缓道:“依我看来,咱们完全可以采取兼任制度。”
“兼任?”
“对,就是兼任;比如说,平阳县令可以兼任附近几个县的县令一职,黑山亭长也可以兼任黑山附近几个村子的亭长。”
黄皓笑道:“这样一来,不就把那些空缺的职位补上了吗?”
“我觉得不妥。”
“哪里不妥?”
“那样会把人累坏的,还是令找些人填补空缺比较好。”
“陛下真是折煞我们了。”黄皓长叹一声:“大汉十三州所有的能臣都在这里了,剩下的都是些腐朽之臣,朽木之官,难以入陛下的法眼啊。”
吴忧似笑非笑:&l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