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再也找不到能干之臣了吗?”
“找不到了,真的是找不到了。”黄皓淡淡道:“如果陛下非要让我继续访贤的话,我就只能把十岁以内的孩子抓过来让他做官了。”
吴忧听后轻轻一笑,笑的很奇怪:“既然如此,那我就不为难你了。”
“那咱们就采取我刚刚说的那个兼任制度?”
“可以,不过我想加一条。”
“陛下但说无妨。”
“你们的爱妻兼任我的爱妾,你们的爱妾兼任我的婢女。”吴忧笑道:“我的这个建议如何?”
“妙,妙啊。”黄皓干笑着:“陛下所言,句句珠玑啊,完全可以列为千古哲学语录啊。”
“尽说废话!”
“是,是。”
“哎呀,真痛快。”吴忧举起酒杯环顾一周,大笑道:“有你们这样的治世能臣助我,何愁大业不成?”
“陛下所言极是啊。”
“来。”吴忧站起了身子:“我敬大家一杯。”
“谢陛下厚爱。”
语毕,众人便将杯中的美酒一饮而尽。
“坐,大家快坐,尽情陪寡人享用佳肴。”
“谢陛下赏赐。”
吴忧再次环顾一周,发现现场的人的确很多,应该都来齐了吧。
吴忧缓缓坐下,淡淡道:“黄皓,最近不在朝中,朝中可有人对我说三道四?”
“早就没有了。”黄皓笑道:“自从那个傻大个兀突骨辞官回桃花谷之后,再也没有一个人站出来说陛下的不是了。”
“陈群呢,陈群这个铁骨呢?”
“陛下真是贵人多忘事啊,陈群是第一个被陛下发配到边疆的,现在应该被西北风吹干了吧。”
“郭淮呢,郭淮这个领头羊呢?”
“郭淮正在他老家种地呢,耳朵上还塞了两个塞子,不再听闻朝中之事。”
“庞德和黄忠呢?”
“他俩一起去西凉了,但是他俩并没有闲着。”
“那他俩在干什么,坐在槐树下下象棋?”
“听说他俩在西凉继续训练士卒,训练效率比在竞技场高多了呢!”
“我看他俩是想谋反吧,你为什么不管管?”
“陛下不是说了嘛,不让我等管庞德和黄忠的事儿。”
吴忧皱起了眉头:“我说过?”
“是啊,我们接到陛下的命令后就再也没有去管庞德和黄忠了。”
吴忧挠着脑袋:“我怎么不记得我说过这些。”
“陛下真的说过啊。”黄皓苦笑道:“没有陛下的旨意,我们哪敢私自行事啊。”
黄皓继续道:“我们都是按照陛下的意思去办事的,陛下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群臣附和道:“陛下说什么,我们就做什么。”
“当真?”吴忧似笑非笑。
“千真万确啊,就算陛下让我们去死,我们也不会犹豫的。”
“那好。”吴忧忽然敛起脸上的笑意:“我现在就要你们去死,全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