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等我这次灭掉吴忧之后一定会把刘琦从青州太守的位置上踢下去。”
“眼下北方各太守都在观望,甚至有的太守已经派人到黄河北岸去观望了,只要他们一直保持着观望的这个心态就好。”
“不。”曹操淡淡道:“不能松懈,继续去劝说。”
“让我再去一趟?”
“你最好待在那里不要回来,一直劝说,直到他们愿意出兵为止。”
乐进沉默了。
“如果见了吴忧派出去的说客,你知道该怎么办。”
“是。”
曹操摆了摆手:“去吧,如果他们继续保持中立,官升一级;如果你能说服他们发兵包抄吴忧,官升三级。”
“末将遵命。”
曹操看着乐进的背影渐行渐远,嘴里呢喃着:“吴忧啊吴忧,你就等死吧。”
话音刚落,曹操刚才叫的医生就带着木匣子进来了。
“来的正好。”曹操指着胡车儿:“快去把他治好,让我继续折磨他。”
医生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胡车儿,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遵命。”
不久,屋内就传出了胡车儿问候曹操双亲的芬芳之声。
再之后,就是一系列让人听了之后都睡不好觉的嘶声惨叫。
吴忧醒来之后已经是下午了,拖着疲倦的身子在城中视察了一圈,发现士卒们的状态跟自己差不多。
甚至比自己的状态更差。
吴忧又登上城楼视察了一圈,发现曹军依然在无休无止的地进攻。
不过现在的攻势比起当初在汝南时候的攻势,差的就不是一截。
一方面是因为投石车少了不少,另一方面则是双方都疲惫了。
吴忧的士卒每天都在减少,曹操的士卒也一样。
吴忧内心焦急如焚,不过曹操却不慌不忙。
因为这样一直打下去的话吴忧必败。
吴忧看着奔波的士卒,望着天边的云朵,嘴里呢喃着:“张绣啊张绣,这次你千万不能让我失望啊。”
斗转星移,暮鼓晨钟。
一转眼,一个星期就过去了。
汝阳城的城门已经是千疮百孔,看上去稍微一推就能推倒。
城墙上则是坑坑洼洼,看样子是经受不住下一轮进攻的。
七天,曹军分批进攻足足进攻了七天。
曹军累了,吴忧的士卒更累。
这天下午吴忧已经打算撤退了。
不过就在这天下午,吴忧军中传来了张绣的噩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