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下午,风声急促,寒气催骨。
经天纬地的吴忧推测,西伯利亚的霸王寒潮就要来了。
不过在这次的寒潮到来之前,张绣的噩耗先传来了。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汝阳城中一片混乱。
曹军的进攻停止了,不过吴忧的士卒并没有心思去休整,三五成群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此时的吴忧像往常一样正在处理内务,听到外面的喧闹声越来越大,心里很是纳闷。
吴忧皱着眉头继续翻阅着公文,外面的喧哗声更是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好奇心摧使着吴忧出去看看,吴忧停下了毛笔,抬起了头,刚想起身出门的时候王基就匆匆跑进来了。
“陛下,不好了,大事不好啦!”王基气喘吁吁地说着,恐惧的气息从王基眼里不断溢出。
“怎么回事,你慢慢说。”
“张绣张将军他,他,他。”王基咽了一口唾沫,声泪俱下:“他被曹军杀害了。”
“咣当”一声,吴忧的毛笔掉在了地上。
“什么?”吴忧皱着眉头。
“眼下曹军正在城外挑着张绣的首级不断示威,让陛下束手就擒。”
“事情的来龙去脉你可清楚?”
“听说。”王基擦了一把鼻涕,这才开始一一道来:“张绣在进入宛城境内的时候遇到了张郃的伏兵。”
“张绣本来可以回撤的,但是张绣没有这样做。”
“依然奋勇直前,孤军深入,直扑黑山。”
“不过当张绣抵达黑山的时候身后只剩不到一百多名骑兵,张绣一咬牙,继续往前突进。”
“结果被镇守粮仓的守军团团围住,最终全军覆没。”
“现在曹军正挑着张将军的首级在城外不断挑衅示威,让陛下束手就擒,跪着去给曹操认错。”
吴忧听后脸上虽然没有任何表情,不过他的内心快要支撑不住了。
吴忧已经明白了现在的情况:黑山的粮仓完好无缺,张绣全军覆没。
吴忧深吸一口气,随后缓缓吐出,从嘴角挤出三个字:“知道了。”
话音刚落,吴忧就看见郭淮迈着凌乱的步伐跑了过来。
“陛下。”郭淮满脸疑惑:“咱们的士卒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就像丢了魂一样?”
吴忧苦笑着,没有说话。
“一路上我听到不少人说张绣张将军战死了,此言当真?”
吴忧点了点头。
郭淮顿时就愣住了,看了看旁边的王基,好像明白了什么。
“这次拉拢的结果如何?”
郭淮双手一摊:“这次连他们的面都没有见上。”
“这又是怎么回事?”
“当我抵达黄河的时候,发现了不少埋伏在岸边的杀手。”
郭淮干笑着:“上次我在刘琦府上就见到了曹军将领乐进,我怀疑这次是他采取了硬性措施。”
“黄河中下游,绵延数千里都是乐进雇佣的杀手,我就只好回来了。”
吴忧长叹一声:“看样子那些太守并没有归附曹操,不然乐进也不至于如此。”
“不过就目前的情况来看,对咱们还是非常不利的。”郭淮淡淡道:“曹操兵多将广,不缺那点人马,不过咱们就不一样了。”
郭淮继续道:“如果那些太守依然保持中立,作壁上观的话咱们的处境就危险了。”
“何止是危险,咱们都快要提桶跑路了。”
吴忧刚说完这句话,一名士卒就匆匆跑了进来:“报——”
“报告陛下,曹操在城下摆了一桌,邀请陛下过去叙旧。”
“别着急,我马上过去。”
“陛下这是要干什么?”郭淮看着吴忧。
“传令下去,让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