圈子。”
凌修:“仲春今天来了一趟,哭着喊着要、要属下和您说说。寻儿吧,您也不是不知道。到鸿余钱庄的第一天,算错了三笔帐,咱钱庄赔了八百两银子。寻儿去和文惠追讨债务,结果一不小心,把人家打了个半身残废……也不知道能不能养好。债要不回来了,还得给人家治病……”
常十三手中的书被攥的沙沙响了两下,随后又舒展开来,被他一点点小心翼翼地铺平。
凌修还在倾吐着林寻的罪状。
常十三道:“够了。去,把他给我带回来,不,给我绑回来。”
凌修:“……”
这样不好吧。
常十三:“我让你看着他学琴,这几日琴学得怎么样?”
既然都告状了,那就不收着了。干脆,来个痛快。
凌修:“五日,属下先后请了三位琴师,都是天云山最有名的。前两个被寻儿气走了,最后一个,岁数大了些,和寻儿待了半天不到,心口突然绞痛,此时还在医馆养着呢,属下刚刚去看了一眼,想是没什么大碍了。那口气缓上来了……”
阳光越来越刺眼。
照在桌面上,带着点点不舒适的光晕。
两个人一站,一坐。
一个在动着嘴巴,一个默不作声。
一个内心泛着波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