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痛苦不计,就不剩下别的什么了。
最惨的是奶奶!
她老人家躺在东屋的小火炕上,闭目不醒,气息微弱,看上去像躺在停尸台上。
奶奶!涵花尖叫一声,扑过去,伏在奶奶身上,号啕大哭起来。
奶奶,你怎么啦?你睁开眼睛看看,你的涵花回来了!
涵花的哭声越来越大,在暮色黄昏之中显得格外凄厉。
张凡不由得跟着流下了眼泪。
涵花,张凡轻轻拉起涵花,你别哭坏了身子。
看见新女婿对自己的女儿如此心疼看重,站在一边的爸爸妈妈互相看了一眼,松了一口气:
在他们看来,生活再苦再累,只要孩子有个幸福的未来,一切都满足了。
小凡,你快给我奶奶治一治。涵花转身过来,伏在张凡怀里,用拳头轻轻地擂着他。
你别着急,让我来看看。
张凡说着,坐到炕沿上,抓起奶奶的手,给她切脉。
细细切了几分钟,站起来道:奶奶没什么具体的病!
啊?
爸爸妈妈和涵花一齐叫了起来:没病?
那怎么不吃不喝还一直低烧?妈妈问。
张凡道:是这样。奶奶长期忧思焦虑,导致心神交瘁,心力不济,再加上营养不良,导致低血糖,抵抗力下降,偶遇风寒,便延迟不愈,自然一直低烧了。
可现在,怎么办呢?我奶奶昏迷不醒呀!涵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