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叫方尧的人出现,各个顾客都不淡定了,出来的人是方乐,乐逍尧的老板,经常来这吃火锅的人都认识他,为人处世很是豪爽大方。听说这乐逍尧是方乐和他哥哥两个人开的,而方乐的这声‘哥。’无疑是确认了,方尧就是另一个老板的身份。
之前也有人来找方乐,而方乐也会带上姓名的称呼哥哥,什么航青哥哥啊,高寒哥哥啊。都没有直接叫哥的。
之前叫方尧不要插队的妇女,不禁捂脸,小伙子,不,老板啊,不好意人去少爷包。
酒保看向几人先生这边去。
方尧几人跟着走了进去。龚航青暗道算你们有眼力劲。
看着走向少爷包的几人,向荭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拿出手机,随即拨出了一串号码,只听向荭在电话里道是,是他们,好,我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方尧几人在包厢中吃着小吃,喝着红酒,啤酒,唱着歌,而方乐的桌子上,是一件湾仔牛奶。还是龚航青特意悄悄的在服务员耳中说的,叫他给小朋友拿湾仔牛奶。
现在方乐看向龚航青,龚航青的脖子都有一丝凉意。龚航青心想,自己已经说得那么小声了,方乐还能听见?这不符合逻辑啊。
几人开开心心的在包厢中唱着歌,这时门被推开,向荭走了进来,拿起酒杯,对着几人道几位小爷,欢迎你们来红色捧场,我是这的经理,来,我敬你们一杯,以后常来啊。说完一口将手中的酒干了下去,之后再倒了一杯,来,这杯我敬大家。
看着方乐也拿着一杯红酒,向荭眯眼笑道小朋友就不要喝酒了,来,喝牛奶。说着将一瓶湾仔牛奶推到了方乐面前,方乐摆手,拿起了桌上的牛奶。
之后几人碰杯,干了下去。
各位小爷,我就不再这打扰你们的雅兴了,今晚,玩的开心。转身,向着门口走去,嘴角向右弯出一个弧度,‘呵呵,怕是以后也不能玩尽兴了。’
之后拨出了一串号码,我已经按照吩咐,将药放进去了,什么时候可以拿到钱?
别急嘛,你的事情我们不会揭发,这钱的话......男子,舔了舔刀上的血迹,之后的话没有说出来。
向荭用手捂住手机,小声怒吼道说好的钱,你们怎么能这样?
反正你事情都做了,给你一点是赏你,不给也是常情。你要是再逼逼赖赖,小心我把你做的那些事情都给捅出去,到时候,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
行,我也不多说什么,你们要我做的事情我做了,希望你们不要忘了承诺。说完啪的挂断了电话。
男子用手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伸出舌头将手中的血迹舔下,小娘皮,给劳资拽什么拽,要不是看你还有利用价值,早一刀劈了。
这时一个少女走了进来,大头,怎么样了?
大头脸上闪过一丝恭敬的神色之后狞笑,嫂子,那小子已经吃了我们给那老女人的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发作了,到时候,他是插翅也难逃了。
女子抬起左手,慵懒的看着今天新做的指甲。行,到时候把他给我带回来就行,五爷那儿,我会帮你说道说道的。
大头连忙点头哈腰多谢嫂子,多谢嫂子。
女子放下手,好了,将这里收拾干净,你们也差不多出发了。
大头对着女子抱拳弯腰是。
女子慢慢悠悠的走出了门,看着地上的一片鲜红方尧,呵呵。
大头偏头看着女子的背影舔了舔舌头,如此尤物,叹息一声,只能远观,不可亵玩焉。
大头将此地收拾干净,叫了十来个兄弟,朝着红色进发。
方尧闻着向荭倒得酒,这酒味好像有些不对,连带着给乐乐的牛奶中都在他们没察觉的时候,从指甲盖里掉落进去了一小片药片。药片在遇酒,遇奶即化,没有发出一丝气泡,也不曾发出奇怪的味道。
方尧倒是想看看这红色酒吧的经理想做些什么,也没制止他,喝了点酒,见龚航青倒下,三人对视一眼,相继倒下。
大头带着十来号人到了酒吧,一个个看着凶神恶煞的,立马有酒保和向荭报告着大头来了的消息。向荭点点头,将在场的人都支了出去。
来到门口,向荭笑笑来了?他们在少爷包。你们去吧。
大头嘿嘿一笑,带路。。
跟我来。说完,向荭走在前面,带着十多人走向了方尧他们所在的少爷包。
哟,不错啊,给他们开少爷包。大头讥笑一声。
还不是为了方便你们行动。记住,你们说好的钱。
到时候再说。
什么叫到时候再说,要不是为了你答应我的钱,我会这般铤而走险吗?少爷包中的几人也不是好惹的。
哦,是吗?看来,有必要招些警察来为你们红色增加点客流量啊。
向荭向前带路的身影顿了顿,面部狰狞算你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