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蓝天鹏笑着,一只手轻轻的扳起郝小玉一只白生生的大腿,一只手轻按郝小玉小腹下隆起的阴门。久旱逢甘雨,郝小玉浑身痉挛,星眼微闭,轻咬银牙,似哼哼又非哼哼,说呻吟又不是呻吟,那种难挨难禁的样子,实在令人消魂。
“鹏哥哥……快脱去你的衣服……我已经等不得啦……哎唷……我那*里面……有虫子在爬……我痒死了……不行了……鹏哥哥……给我啦……”郝小玉星眼蒙胧中,误把蓝天鹏的手指当成小虫,而蓝天鹏的一条食指,蓝天鹏真的如小虫一般,在她红润鲜艳的*中。轻轻的按摩,轻轻的揉搓,轻轻的上下左右搅合。
郝小玉怎经得起如此的挑弄。只见她呼服急促,想必欲火攻心,星跟朦胧,肾气全至,口中呢喃,如小鸟叫春。玉臂伸舒,就去脱蓝天鹏的衣裤。蓝天鹏看郝小玉已经浪极,这才动手脱去长衫,又脱去衣裤。眼看衣服全部脱光,而蓝天鹏的宝贝仍然软垂未起,这就把一个饥渴欲死的郝小玉,活活的急煞。星眸倒竖,瞟给蓝天鹏一个白眼,是爱是恨,都无从辨认。
忽的挪过娇躯,两只纤城玉手,白晰的就如白玉似的,握住这睡不醒的宝贝,一阵幌悠,一阵抚摸。蓝天鹏闭住一口真气,故意不使它翘起。这一个劲的只顾抓住郝小玉的奶子,没了命的揉搓。就更使郝小玉难受,久久仍不见蓝天鹏的宝贝翘起,芳心中被一股悠火烧得就要跳出,她恨声的说道:“好哥哥,我挑弄这久,那货都死也不理,你看找的*已经流了不知多少*……哎哎……这怎么办呢……”
蓝天鹏只是嘻嘻一笑,看著郝小玉那双饥渴的双眼,摇摇头,表示无可奈何。郝小玉看透了他的心意,娇嗔万状的说:“鹏哥哥,你坏死了,这次就这样摆布人家。你好意思吗?你如果再这样,我就不来了。”郝小玉娇柔造作。
蓝天鹏则笑着说道:“好妹妹,刚才你还说我性急,看你现在却急成这个样子。它不翘起我有何法,不如等会再玩。”郝小玉闻言,娇羞万状的抬起一双粉臂,朝著蓝天鹏的前胸一陴擂打。口中不住的笑骂道:“你这害死人的冤家,把人家弄成这个样子,反说人家性急,你如再不叫它翘起来,看我饶了你才怪。”撒娇纳情,这也是女人所有的看家木领。
蓝天鹏一只手捻弄著郝小玉的奶子,觉得她的奶子就像不倒翁一样任自己摸玩揉捏,一放手即还原状。除了润嫩之外,再加上弹性,比起那硬崩崩的奶子,有意思多了。蓝天鹏的另一只手从她的背后伸过,沿著股沟,摸她的*。
郝小玉经蓝天鹏的手指捏弄得已经欲火攻心,奇痒难禁,*中就像有万千条小虫爬一样,*一个劲的老向外流。长长的嘘了口气,娇喘的说:“我的鹏哥哥,你要是再这样捉弄找,我就不来了……你看……”
郝小玉的脸一红,两腿一挟,指指她的*继续说:“你看,我的浪水流出来好多,你犹自半醒半睡的装聋作哑作弄我,鹏哥哥,你就行行好。”
蓝天鹏吐气开声,那货登时翘起来,*里含著一滴亮晶晶的白色液蔨,露棱跳脑,蚕青根露,一挺一跳,也似一个疯了的和尚。郝小玉乍看,心中不觉狂喜,赶紧用手握住。蓝天鹏抱著郝小玉的颈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开她的两条粉腿,自己又抓住宝贝根部,在她的*口一阵磨擦。滋的一声,宝贝*去一半退多。
“好哥哥,进来了,看你把我下面涨成什么样了?”不知道郝小玉是故意还是真的,她的身子一拍,两条自生生的大腿一挟,好像挨不住蓝天鹏的宝贝。
“嘻嘻……痛快吗……滋……”蓝天鹏说着,一挺腰板,又*一半。
“好哥哥……我只是太好受了……来……我顶……我迎你了……鹏哥哥……太好了……哎哎……”郝小玉喘嘘嘘的在下边纳情。
“我就开始抽送啦……”蓝天鹏行开八浅二深之功。
“好……哥哥……你开始……哎唷我的妈……我好受死了……哎唷……你怎么这样会玩啊……你……我的鹏哥哥……我上天……呀呼……哎唷……”
郝小玉真是浪极,她柳腰款摆,就像一条小蛇,丰满的*,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摇幌,真是山摇地动。蓝天鹏施展腰力,一下一下的连根抽送,煽打著,每一下都是抽到龟棱,再猛力的顶进去。这样足足有六七十下,郝小玉的*里的*就像缺堤的长河,泊泊的流出,顺著*沟流到床上,湿滑滑的一大片。郝小玉在下双臂搂著蓝天鹏的腰,浑身只是不停的扭动,不停的迎凑,不停的转悠,口里并不停的哼哼。
“嘻嘻……你还没过瘾……嘻嘻……”蓝天鹏笑著,一面掀动腰力狠命的向她*撞顶、*磨研。郝小玉口里一口劲的浪呼:“鹏哥哥……太好了……我……好痛快啦……哎哎……这样好的功夫……哎唷……鹏哥哥……你真行……你再使劲……哎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