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肉蘑菇被令仪那两瓣嫩唇含着,在她前庭中磨□。「啊…呀…小罗…弟弟…进来…啊…」令仪不胜挑逗的哼着。
「令仪…你…你的*…那…那么小…我在找…」好在她已经十分湿濡,我的*「泽…泽…」地又搅又顶了一会儿,便触到了一个阻力较小之处,我向前挺腰,那柔软的内壁便凹陷了进去。
「喔…呵…进来了…」令仪改用双手在背后撑着梳洗台,尽量挺出自己的下体迎合著我的进入。我的*头持续地向她*施压,藉着丰沛*的帮助,突入了令仪的外阴,然而她本身的窄小加上兴奋充血,使我感到*被紧紧的包裹著:「喔…令仪…你…里面…嗯…好紧…」
「嗯…是…是你…好大…喔…」
我虽然不矮,但是那梳洗台毕竟高了一些,若是就这样*,角度并不是很好,我将硬胀的*送入了一半,就觉得*不自然的向下弯曲,不太能深入。
「令仪…小心撑住…」说着,我用双手环绕过令仪的大腿,托住她的*,将她举离台面,下体悬空的垂吊在我身前,如此一来,她的臀部就可以被放低到正迎着我部分进入的*。我手腰并用的把*向令仪体内送,拜*之赐,这次一举便全根进入了令仪的体内。令仪倒吸了口气,双腿牢牢的夹紧我的臀部:「喔…好满…嗯…好胀…」
双手捧着令仪小巧却充满弹性的心型臀部,我卖力地使着*在她紧狭却又滑溜的膣道里*、抽出,下体交接之处,发出有规律的湿润节奏:「渍…泽…
渍…」令仪的小嘴也吐出*言浪语:「啊…舒…舒服死了…乖弟弟…嗯…哦…姐姐…好…想你的…的…大*…噢…」
「是…是吗…哦…我也是…啊…好想你…在你里面…好爽…好紧…啊…」我的腰部前后挺动,托着令仪的手臂则让她微微的垂直活动着:*抽出时我让她下沉,*时令她上升,如此我那暴胀的*进出时,都可以着实牵动刺激到她翘起的*。体态轻盈的令仪虽然不会「轻功」,我却庆幸她仍然近似「身轻如燕」,毫不费力就可以托着她的身子,用最深入、最刺激的角度*。
我低头贪婪的注视着我们*之处,欣赏着令仪薄薄的*被我采蜜的棍棒撑得绽开,红润的膣肉被抽送着的茎部带动,一下吐出、一下缩回,不住的发出「渍…舒…舒…」的液体冲刷声。我喘了起来,不是因为疲乏,而是因为多重感官的刺激。
令仪也低着头,边看边呻吟着:「我…喔…我也…噢…好舒…爽…嗯…小罗的…*…好会…插…噢…喔…姐姐…」
「舒…舒服…就好…嗯…喔…令…仪…你里面…夹得…厉害…唔…我…*
…被你挤的…头都大了…嗳…喔…」
「嗳…嗳…还说…都是…嗯…你…把人家…嗯…喔…弄得…肿起来…了…啊
…」令仪说的倒是没错,她外阴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充血变得更窄小,如此一来,
我那只*也被她夹成大头菇了…
令仪将撑着身子的双手,先后移到我的颈项,两手紧搂着我,把粉嫩的脸颊贴在我鬓旁,两腿仍然交叉缠住我的腰臀之际,顾不得垂在我们之间的裙摆,整
个人悬挂在我的身上:「嗯…小罗…抱我…啊…啊…对…干我…嗳…嗳…干坏姐
姐…插…喔…嗯…插…坏姐姐…」
「令仪…才…才不坏…爱…死…喔…好*…了…」我仍然捧着令仪,下体前后顶送着,令仪的体重完全由我负担,她便将大腿张开,把交叠在我背后的双脚提高到我背胛之间,并且双腿施力,让她的下体配合著我的抽送而摆动迎合,一时只听见有节奏的「滋…滋…」声。
令仪上身贴着我,臀部则悬吊着,随着我的抽送而剧烈地摆荡,湿淋淋的*吞吐着我火热的*,每当我*时,令仪丰嫩的*便「啪…」的一声撞到我的大腿,而我的下腹也会在她阴阜前端结实的顶一下,这一顶几乎直接刺激着令仪的*,以致她不禁大声哼着:「噢…噢…好棒…噢…好爽…啊…啊…我…
有点…不…不行…啊…吃…不消…嗳…嗯…」
「喔…嗯…令仪…被我干的…爽吗…我…好过…瘾…啊…」我也有些吃不消了,令仪的阴门虽然发出一阵阵滑溜溜的潮声,使我*的进出不至艰难,但是那儿把我的茎部钳箍得也着实很紧,只觉得*充血得越胀越大,八成红得发紫了。棒头既然胀大,不但憋的慌,触觉也会变得强烈,大活塞进出之时,似乎连膣道中的皱褶都特别感觉得到,像一层层湿濡的软绒捋弄着我全身快感的焦点:
「啊…呀…我…啊…*…被你里面…挤得…啊…要出水了…你…怎么…外面…
那么紧…喔…里面…那么柔软…好…感觉好棒…」
令仪也气喘吁吁,呻吟的声音变得尖细,要不是她的小嘴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