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陈阳伸了伸手,温言道,“张道友,就像你说的那样,既然咱们
都已经是朋友了,那么…多余的话也就不用说了,自己家买卖,你
就先棒个场,带个头吧。”
“我…”
如果不是顾忌到陈阳神秘莫测的身份和实力的话,以张顾勇一贯
的性格,现在一定是动上手了,而刚才那个和张顾勇动手的黑袍人,
现在却一脸的怪笑,双手抱胸,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带着略微的嘲
讽和戏弄看向这里
能够看到自己的对头吃瘪,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一件十分开心
的事情,黑袍人冷冷的笑道,“真不愧是好朋友这样的好朋友确实
十分难得,姓张的,要我说,你就像这位陈阳道友说的那样,把钱给
了吧?再怎么说都是自家朋友,这个场子不好不捧的吧?”
摸不清陈阳的底细,张顾勇自然不好向陈阳发作自己的怒火,但
是对黑袍人,张顾勇当然不会有所顾忌他冷冷一哼,怒骂道,“
我跟陈阳道友说话,哪里有你插嘴的份儿你要再敢喋不,信不
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黑袍人摊了摊手,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姓张的,如果你能
杀掉我的话,那我早就死了,根本就活不到现在,也就不可能再在你
的面前和你喋喋不休啦,而且再者说了,就算我不插嘴,你就保证不
杀我了?”
张顾勇气的气不打一处来,眼角的肌肉狂跳,双眸之中有着深深
的杀意不断闪烁,“柳如寄!你体要多嘴若是你惹恼了我,就算这
小南天古墓我不进了,我也不能让你好过!”
这句话可以说是发自肺腑了,称为柳如寄的黑袍人皱了皱眉,他
似乎也七分忌惮张顾勇的手段,只是抱着膀子扭过头去,再是言不
发起来
摆平了柳如寄,张顾勇勉强堆起了一丝笑意,他转过身来看向陈
阳,微微一笑道,“陈阳道友,你就不要再开玩笑了,我代表我们南
海宗向你致以最真挚的谢意,但是你也不能老是这么幽默不是?
”
陈阳斜了一眼张顾勇,他脸上的古怪神情开始弥漫起来,“张顾
勇啊张顾勇,我刚才可是已经把话说的非常明白了,你要再不识相的
话,那就休怪我不念这段短暂的友谊了。”
此言一出,整个小南天古墓的洞口就好像突然进入了深秋时节一
样,一股子肃杀之气,扑面而来,席卷长空而去
这下子不单单是张顾勇了,括绿裙少女,甚至是罗红海筹人在
内的所有人都是浑身一震,他们用各种复杂的眼神看向陈阳,一个个
神情紧张,生怕这位杀神再次出手,掀起腥血雨。
就连那个站在远方的黑袍人柳如寄都是微微皱眉,他看向陈阳的
目光透着一股子饶有兴趣,抱着膀子,柳如寄就像是看热闲不嫌事大
的忠实观众,不愿意放走任何一个精彩的环节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际,突然,打远方传来一声声禅唱之音,有
祥瑞佛光铺天而来,众人抬头看去,只半空中有金莲朵朵盛开,上
站着几名脸色端庄的僧人,身旁还跟着几个小和尚,下下的敲打
着手中的木鱼,虔诚诵经。
这和尚里面为首的,是个头戴五佛冠身穿锗黄色僧袍的胖大
和尚,他脖子上挂着一串白玉佛珠,单手合十放干胸前,另一手抓紫
金拨一副,低眉眯眼满脸慈悲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脚踩金莲,胖大和尚口诵佛号,一副超然世外的样子,淡淡的开
口说道,“天下熙熙,皆为利来,天下攘攘,为利往,若能放下心
头执念,世人皆可成佛,势必了无牵挂,道心永无挂碍。”
一看来了这和尚,张顾勇就像是打了鸡血一般,瞬间就来了精神
,他紧走两步,来到众人最前面,拱手抱拳,口尊一声尊者,崇敬说
道,“南海七宗张顾勇见过见心尊者,真没想到这次的小南天古墓开
启,就连见心尊者都从迦蓝寺出关而来,一赴盛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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眯了眯眼睛在人群之中的陈阳看向半空中的这胖大和尚,他先是
上下打量了重和尚一番,又是低低盘算了一会,这才用神念传声找到
了站在自己身侧的罗红海。
“罗胖子,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