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口锅，艾冲浪甩得漂亮之极！
……
其二，面命欧阳渊源。
头脑灵活、遇事沉稳、对艾冲浪极为崇拜的欧阳渊源，早被艾冲浪相中。
此刻，终于派上了大用场。
其武功虽然不高，但炼丹水平却是不弱。
而且大多数时间都在跟着周方正炼研丹药，极少在人前露脸。别说隐世多年的天衣谷了，就算在西域，也只有极少数人识得欧阳渊源。
让他加入天衣谷伺机下毒，是艾冲浪谋算天衣谷最为重要的一部分。不过，为了保证欧阳渊源的人身安全，这个计划他并未在人前透露。
知晓的，只有古怪老头、周方正、欧阳渊源和他本人。
就连如何下毒，艾冲浪也已经想好：用得自长生殿的《医药宝典》所介绍的方法。
其中毒症状，正是跟当初白滔中毒时相似。
当然，具体如何操作，由欧阳渊源现场灵活决定，艾冲浪只是提供一条思路而已。
至于欧阳渊源为何外出的借口，艾冲浪也早已思虑周全：因为艾冲浪成了废人，飞龙宗人心涣散，他脱宗自谋出路。
这不过是掩人耳目而已，其实像欧阳渊源这样的小人物，又有谁会去追查其去向呢？
……
艾冲浪与欧阳渊源约定的出手时间，是半年后在天衣谷人心惶惶之时。
如果苦无机会，那就无须出手。
而出手后，无论是否建功，欧阳渊源绝对不可冒险逗留，立即秘密潜回飞龙宗丹药堂。
总之一句话，下毒只是排在第二位，排在第一位的是欧阳渊源自己的生命安全。
欧阳渊源这枚暗子出手后，古怪老头这才终于动容——
明征暗伐，外加无间道…艾冲浪这小子够腹黑啊！
惹上这家伙，天衣谷覆灭之日不远矣。
也罢，他越强大，对我云梦学院的好处也就越大。
时至今日，这小子还能跟云梦学院反脸不成？
就是他想反脸，小石头也不会答应啊？
……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在杨尘的刻意施为下，在幸灾乐祸者的推波助澜下，艾冲浪武功尽废、只侥幸捡回一条小命的消息，很快席卷大江南北和宇内海外。
各大小势力闻之，反应不一。
云梦学院那些长老、学员、杂役的反应，最是复杂。
艾冲浪是云梦学院的骄傲，也是无力企及的标杆。
他之残废，云梦学院有人摇头痛惜，有人暗自高兴，也有人义愤填膺。
反正就是一句话：亲者痛、仇者快。
“浪滔天同盟”之人，却是群情激昴，叫嚷着要找天衣谷为他们的老盟主报仇雪恨。
艾冲浪虽然已经开宗立派，但“浪滔天同盟”这个名字却仍然用着，发展势头还相当不错。
无论云梦学院的人心情如何复杂，但在学院六位高层的主导下，一支五万人的征讨大军很快组建完成。
主帅由刘院长担任。
只是虚张声势而已，石院长、唐副院长这样的重量级人物当然不会出面，由刘院长这种次重量级人物带队就行了，反正又打不起来。
面对庞大的征讨联军，天衣谷如果还敢强硬到底，还敢强势出手，那天衣谷也不会生存至今。
这根本就是疯子行径嘛。
……
笑天宗，议事厅。
宗主跟五位副宗主相对而坐，六人一面喝着猴子酒，一面感慨连连。
他们纯粹是以局外人的态度，来看待艾冲浪被废一事。双方原本可以成为关系不错的盟友，前提是艾冲浪斩杀“两只虎”一事不暴露。
现在嘛，笑天宗不幸灾乐祸就算不错了！
客观而言，艾冲浪从此断绝武道，对笑天宗其实算得上是好事。毕竟，一个实力一般的飞龙宗，比一个实力强横的飞龙宗，更符合笑天宗的利益。
“天衣谷此番出手也太狠了！”
“像艾小子这样的习武天才，堪称绝世！可惜了。”
“能在武道上走到最后的天才，才会名传千秋。至于半路夭折的天才，只能算是昙花一现。要不了多长时间，就会被世人遗忘。”
“不错，天下武者甚多，其中雄才大略也是不在少数，谁也无法长期闪耀九洲。”
“天衣谷究竟在想什么呢？你一个隐世宗门，入世来抢我们的饭碗，不是应该低调一些么？就算曾与艾小子结仇，但也不至于上升到两派大战的程度吧？”
“天衣谷确实有点冲动了！艾小子不但是一个新兴宗门的宗主，而且人脉关系还相当广泛。他们这么做，恐怕会自绝于世啊！”
“如果云梦学院、皇家卫队这些势力出手讨伐天衣谷，咱们笑天宗该如何自处？”
“摇旗呐喊可以，痛打落水狗也可以，想让咱笑天宗打生打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