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
“在医术、武功、使毒、阵法等四大领域大放异彩之后，他既不开宗立派，也不谢师授徒；既不娶妻生子，也不开业敛财。反而变得更加孤僻，你说绝不绝？”
“绝！”
……
“成名之后，其行踪愈加神龙见首不见尾，也不知道他在忙活些啥。就算有幸偶遇，但其出手助人的条件，却变得愈发怪异。”
“怎么个怪异法？”
“说来话长，且听好！”
“丹田大能”谈兴大浓，轻咳一声之后，开始了他的长篇大论——
“或许，他会让你讲一个故事，只要能将其逗笑，或者让他感觉耳目一新，他就会出手出助。”
“或许，他会让你出手对其展开猛烈攻击，只要让他看中一招半式，也算是达成了出手相助的条件。”
“或许，他会随手布设一个小阵法，只要你能在规定的时间内破解了，就可答应相助一次。”
“或许，会让你去杀一个人…”
……
听到这里，艾冲浪再也忍不住出声打断“等等，咱们先讨论一下。前面虽然有些怪异，但并不够绝。”
“还不够绝？其之出手，根本不在于财物，也不在于解决自身难题，而是在乎自己的心情。”
“对啊？只是怪异而已，哪里绝了？像他这样的全才，天底下哪里还有什么困难能让其束手无策？当然行事全凭自己的心情了。”
……
“好吧，算你小子有理！但杀人这一条呢？”
“杀人？他的仇家么？”
“不是！既有正派人士，也有邪道中人，还有寻常人等。”
“那也不能肯定就不是他的仇家啊？”
“当然可以肯定！那些人，既有名声斐然的武林泰斗，也有臭名昭著的江湖败类，还有素不相识的官府中人、寻常百姓。最过分的是，更有与其毫无相干的人。”
“什么人？”
“求助者的亲友、恩师，或者同门学艺的兄弟姐妹。”
“握草！”
“怎么样？这最后一绝，才是最为名符其实吧？”
“果然够绝！”
这次，艾冲浪回答得斩钉截铁，没有再度抬扛。
在“丹田大能”、古怪老头面前，他虽然是个不折不扣的扛精，但却也并非无理取闹之人。
这“五绝”杀人的对象都绝成这样了，他哪里还有理由反驳？
还有比这更绝的么？
……
“绝吧？正因为其行事太过怪异，处于亦正亦邪之间。因此，虽然无人敢招惹于他，但其在江湖上的名声也不算好。一句话，只有畏，无有敬！”
“嗯，在小子想来，其行事如此极端，就算是有人侥幸承受了他的恩惠，恐怕内心也不会对其产生感激。”
“正是这样！”
“这般说来，‘笑天宗’这大小秘境，还有这座长生殿，多半就是出于这‘五绝’之手了。”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