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他们也没在社长身上看到一点伤啊.
就看见社长躺地上指责安玉山了,这怎么看怎么像污蔑.
“那个…,他是不是脑袋有问题”
高木问着安玉山.
“这我就不知道了,毕竟这人是他们家的社长.”
安玉山一指撒旦鬼冢与他的经纪人道.
高木回头看向撒旦鬼冢时被吓了一跳,忍着吐槽的心情看向他身边的经纪人.
“我们社长是艺能制作公司的社长,名叫漆原典儿,脑袋好得很啊.”
早在来这儿之后就一直不明白怎么回事的经纪人回神道.
“我说的是真的,他们真的要杀我,我身上的伤就是他们弄的!”
社长漆原典儿见了大家的眼神赶紧解释道.
可惜,他的解释非常苍白无力,因为没有人能看见他身上的伤,那些,是石橋映子咬在他灵魂上,痛的也是他的灵魂.
“玉山,这到底怎么回事”
高木小声的问着安主山.
“不如让撒旦鬼冢先生先说一下吧.”
安玉山看向撒旦鬼冢.
“我”
突然被点名的撒旦鬼冢有点懵,他那事真的可以说嘛,撒旦鬼冢不确定的看向安玉山.
安玉山点头,示意他说.
“经纪人你应该知道吧,三年前,我大巡回演唱中途因炎喉咙痛而住院的事.”
撒旦鬼冢沉默了一会儿,开口说道.
“嗯.”
经纪人点头,这事他还记得.
其他人见撒旦鬼冢开口说话,都看向他.
“当时有一个歌迷每天都会寄信给我,每次都会再附上满满的纸鹤的小盒子,她是真的相信我是真正的恶魔.
我每次都很期待收到她的来信,可是有一天我就突然再也…没收到过那个女孩的信.
当时我只是单纯地觉得她可能是厌倦写信了可是在上个月跟社长喝酒的时候,我终于知道了真正的原因是什么!这个男人居然说不如再用祭品制造一次高潮吧.”
“祭品!”
高木惊讶道.
“没错,那个时候我在医院完全不知情,在我们乐园的网页上,老板他擅作主张冒用我的名字写了一句话.
为了恢复我的魔力我需要祭品,我渴望”
“难道说那个…歌迷对那句为真了”
听了撒旦鬼冢的话高木不可思议道.
‘这人什么表情,我为了我家偶像一时冲动嘛,至于这么不敢置信嘛!’一直在旁旁观的石橋映子不高兴道.
‘大概不追星的人都了解不了你的心思.
’虽然帮了石橋映子,但并不代表安玉山就认同她生前的做法.
‘好吧’其实在死后就已经知道自己曾经做的事有多啥的石橋映子无奈的嘟囔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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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那时候逼问他,他才笑着说出来,那位歌迷的最后一封信,写着我十分乐意为你献上我的鲜血,再见了!留下了这样一句话.
过了半个月之后的得出演唱会果然出现了前所未有的空前盛况.
后来我去了那位歌迷的家中探访,果然不出所料,那个女孩原因不明地自杀死了.”
随着撒旦鬼冢的话说出来,大家都一副没想到的表情看着还躺在地上的漆原社长,这人,为了利益真的是没有底线了.
“虽然这事很可是这事没有证据我们警方也没有办法啊.”
高木有些为难道.
“我有啊!”
安玉山笑着将自己之前录下的手机录音打开.
“对,对不起,饶了我吧,我不敢了,石橋映子是我用话语引诱而自杀的,还有三途之三的解散演唱会也是我作主取消的,我公司的税收也有问题,还有”
手机录音打开后,大家可以清楚的听到漆原社长颤抖着的声音,一句一句的说着他曾经做过的各种缺德的事.
除了引人自杀这事,各种偷税漏税也够漆原社长喝一壶了,更别说他身上受到的伤害,漆原社长的后半辈子会过成什么样子可想而知了.
“高木警官,既然他说他受伤了不如给他做个伤检啊.”
看着还起不来的漆原社长,安玉山关掉手机录音说道.
“可以.”
高木点头,一挥手让警员把人带走,顺便的还将安玉山手机中的录音拷贝了一份带走了.
“这样就可以了嘛!”
在漆原典儿被警方人员带走后,撒旦鬼冢还有些回不过神来.
“他的事是已经结束了,你也该过好自己的生活了,至少别让石橋映子担心不是嘛!”
安玉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