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张,王爷莫要生气。”
跟在拓跋戟身边多年,落葵自是清楚,他不是能让人驾驭的性子。
本来她也不同意神医谷现在施压,可是...
听着王爷与姬逍出双入对的,她就一时迷了心。
可现在...她真的后悔了。
落葵虽然害怕,但刘长老倒是没有一点变脸。
“这都是老夫的主意,与侧妃无关。”
说着,他自主的直起身,就这么坐到了拓跋戟的对面,这举动,让一向好脾气的细辛都皱了眉头。
可这刘长老就好似没有看到他人的表情,很是有地主之谊地架势,在拓跋戟开口之前又说道:“老夫前来,就是想问问王爷,可否还记得曾经的约定。”
跪在地上的落葵听此,身子便是一僵,全身冰凉,她感觉自己要完了。
拓跋戟薄唇诱惑的勾起弧度,眼神落在手中的茶盏上,“刘长老这是在威胁本王么?”
“不,老夫不敢。”
刘长老被他这一笑,弄得心里一颤,但还是把准备好的话说了出来。
“老夫只是想为王爷留住一丝血脉,为公主保住她的子孙。其余的想法...老夫是万不得做他想。”
‘公主’二字一出,在场的人都大气不敢喘一声。
苏木更是把手放在了剑柄上,就等着拓跋戟的一声令下了。
落葵绝望的闭上了眼,神医谷的人总想拿公主压制主子,但他们难道不清楚,公主是主子的底线么!
“是吗。”
把茶杯放下,拓跋戟抬头,第一次正视眼前的人,见他额头已经开始冒汗,却还把背挺得直直的。
就这副样子,倒也是滑稽。
“那刘长老说说,你想怎么帮本王留下血脉。”
神医谷的人,越来越沉不住气了。
拓跋戟感觉,和他们或许没有再继续合作下去的必要了。
“这...”
知道自己心急说了不该说的话,但也收不回来了,刘长老只能硬着头皮接着道:“侧妃娘娘已经进府月余,是不是该让她侍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