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随杺轻轻一笑,而后叹气道:“唉~邪王府的那点家当,还不如我的嫁妆多呢。”
这话一出,太子瑾和寿王两人的脸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喜悦。
邪王府里有什么,他们是再清楚不过的了。
一想到,他们曾把要什么都没有的杂种,当做敌人,还真是好笑。
他们还真是自降身价了,眼前这般窝囊的人,他们怎么可能会放在眼里。
现如今被自己的王妃说到脸上,是一句话都不敢说。
那他们还在乎什么呢?
随杺瞧着这两人的表情,心中嗤笑道:能把小狼崽子当成弱鸡的,他们肯定在以后会后悔此刻的想法。
不过眼下...
她还是要陪着小狼崽子把这出戏演下去的。
“这眼下,看着就要到父王的大寿了,我们俩,是一点好东西都拿不出来啊。”
说着,她还装出一脸失落的表情,门外的细辛听此,心中不禁一颤。
这位祖宗到底在想什么?
忽的,他想到之前说的那件事...
如果真是他猜测那样的话,那...这位杺爷还真是好算计!
太子瑾端起酒杯,轻抿了一口后,缓缓地说道:“父王寿辰,有心就行。”
寿王听此,也跟着附和道:“就是,难道父王还会看上你们那点东西不成。”
只他脸上赤果果得嘲笑太过明显,意思就是在说,他们邪王府拿不出什么好东西。
“话不能这么说啊。”
随杺微微的凝眉,“虽然我家王爷不受待见,但也想尽一份孝道不是。”
“弟婿的话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