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脸间的门后看到的,长长一条,一面是亮亮的绿绸布,一面是薄薄的红胶皮,还系着布带子。他把它当裤衩穿,便一次次冲动起来,还把那东西弄脏了。
不知小姨知道不知道这事?也许小姨是知道的,——他把小姨的那东西弄脏了,有洁癖的小姨能不知道么?小姨只是不好说罢了。这还不是偷看小姨洗澡,简直让小姨说不出口。
现在,不用看也知道,那东西小姨不会再公然挂在洗脸间门后了,小姨虽是笑他,却还是把他当大男人看了。他咀嚼着客厅里自己跪在小姨面前的一幕,想像着小姨当时的羞怯和惶惑,就发现一切已变了,他少年时的梦真的要实现了……
越想心里越热,便幻想着小姨会给他留门。
径自趿着皮拖鞋起来了,悄然上楼走到小姨卧房门口,轻轻地去推门。
小姨却没他这份心,门插得死死的。
他暗中使劲,又推了一次,门仍像生了根一般,纹丝不动。
他这才极失望地轻叹一声,回到了自己房里。
回到房里,仰面躺在床上,竟无一丝睡意,朱明安便看着挂在墙上的小姨的大相片发呆。
墙上的小姨耸着赤裸的肩头在微笑,两只迷人的眼睛朦胧若梦,一只玲珑的小手托着下巴,长长的黑发瀑布也似地泻在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