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毕,转身走了……
南如琳认为,她的话桂芬应该听得明白,她这话里有话呢,——既是清了钱财上的账,也是清了情义上的账,从此以后,桂芬就不该来缠她了。
通过搭股这桩事,南如琳认为,她看透了桂芬的虚情假义:桂芬把钱看得那么重,对她还能有多少真感情?能真的会为她去要死要活?——况且是一个女人为了另一个女人?鬼才信呢!只要能再找到一个愿和她一起打发寂寞长夜的太太、小姐,她只怕马上就会把她忘了?!
却不料,南如琳想错了。这夜,南如琳正可着心意和袁季直缠绵不已时,桂芬竟敲起了门。
敲门声在静夜里显得很响,又不知道是不是郝柯氏和公馆里的人来捉奸,便把俯在她身上的袁季直吓了一跳,也把她吓了一跳。一时间,俩人像死了似的,硬硬地僵在那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后来,还是桂芬的声音响了起来,才让南如琳稍微松了口气。
桂芬在门外喊:“妹子,妹子,你开开门,我只和你说一句话。”
南如琳这才颤着声道:“有话你就在门外说,我……我睡下了!”
桂芬便在门外说:“我想了,那赚的钱现在还有三千多,我就分一千给你。”
南如琳不知该咋回答。
桂芬又说:“妹子,这事是姐不好,姐向你赔情了,你……你还不让姐进来么?”
这就益发难办了。
桂芬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吐口分一千块钱给她,再不让桂芬进来就不合情理了,桂芬也会起疑。可是,真让桂芬进来,袁季直这么个大活人咋办?
倒是袁季直机警,把床上自己的衣服一收,一头钻进了床下,又从床下探出头,要她去开门,——袁季直那当儿可不知道桂芬会在这儿过夜。
南如琳知道桂芬会在这儿过夜,却在一片惊慌失措之中一点没想到,竟真的懵懵懂懂开了门。
桂芬进门后,搂住南如琳就哭,边哭边说:“妹子,你就这么狠心,一点小事对不起你,你就要和我分手,也不问问我啥原因……”
南如琳心里乱得很,又怕床下的袁季直把她们的隐私听了去,落下话柄,就推开桂芬道:“姐姐,别哭了,也……也别说了,都……都怪我不好……”
桂芬以为南如琳原谅了她,又说:“妹子,你不知道,这一阵子,我真是想死你了……”
南如琳不由地抬起手去堵桂芬的嘴。
桂芬这时还没觉得有啥异样,只把南如琳往床上拥,拥到床上坐下,手便摸到了南如琳身上。
南如琳慌得浑身直抖,躲闪着,哭也似地说:“别……别,我今日不行呢,身上脏……”
说毕,马上又后悔了:因事情急匆,她开门时只在身上套了件睡裙,下身连裤衩都没有。
刚想到这里,桂芬的手就伸到了身下。
南如琳本能地将两条腿并紧了。
桂芬也是大意了,没摸到那应有的布带子,也没往别处想,就以为南如琳骗她,还是因为在生她的气,就说:“你不想要姐,姐却想要你呢……”
接下来的一切真是糟透了。
桂芬三把两下脱去了自己的衣服,也把南如琳的睡裙脱了,轻车熟路地去抚弄南如琳,这才发现南如琳的下身湿漉漉的……
桂芬感到事情有点不对头,不顾南如琳的阻拦,开了灯。
房里一下子变得白亮,床前袁季直的一双靴子让桂芬一眼看见了,继而,桂芬又看到袁季直头发蓬乱的脑袋从床下探了出来……
桂芬一声惊叫,随手抓过一件衣服,遮在身前,哆哆嗦嗦问正往起爬的袁季直:“你……你是谁?”
袁季直先关了灯,才扑到床前掐着桂芬的脖子说:“你不要问我是谁!我只要你记住我的话:今日,你没见过我,我也没见过你!你要敢把今日的事说出去,我就杀了你!”
桂芬被袁季直的手掐得很疼,心里又怕,一句话说不出。
袁季直手松开了些,又说:“你也别怕,你诱着十太太做下的丑事,我也不会去说,——我是明白人哩,这同仁里官街上的事,我知道的多了。红粉成堆的豪门大户里,都免不了要出这种丑的……”
男人总是男人,在这种时候总比女人镇定得多,袁季直这番话一说,马上把桂芬震住了。
桂芬浑身抖着,这才讷讷道:“好,好,咱……咱都当没这回事……”
袁季直不敢再流连下去,匆忙穿好了衣服,要走。
临走时,为了替南如琳开脱,袁季直又装出一副凶样子,对南如琳说:“还有十太太你,——今日的事,你也是说不清的!你说老子爬窗进来,硬弄了你,谁会信?”
南如琳当即会意了,从桂芬身后探出头,怯怯地对袁季直道:“可……可你拿枪逼着我哩……”
袁季直却不再理会,匆忙打开门,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