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会长心慌意乱地说:“那……那还是险!玉钏在匪手上,咱不伤她,匪……匪若伤她咋办?”
周旅长道:“这我已想到了,不到最后时刻不进攻。”
就说到这,副官送来了一封信,说是昨夜放回的那小匪又回来了,带了这封信来。
周旅长接过看罢,一言未发,把信递给赵会长看。
赵会长一目十行看毕,惊叫道:“这……这更打不得了!一打,玉钏可……可就完了。”
周旅长恨恨地道:“这更得打!匪们这么歹毒,——连这么个天仙似的小美人都舍得残害,不打掉如何得了?!”
赵会长把缺了只耳朵的脸凑到周旅长面前:“我……我知道,匪们既这么说了,就敢这么做的,——他们真敢动手撕了玉钏!周旅长,你……你可不能大意,你……你看我这耳朵,就是……就是当年被他们割去的……”
周旅长不理会赵会长,只问送信的副官:“来送信的那个小匪走了没有?”
副官道:“没走,说要等你回话。”
周旅长想了想:“马上给我印一百张免死证,盖上官防和我的名戳,只写明一句话:凡在此次官匪作战中保护玉钏的,凭此证可免死归田;苦待玉钏或图谋不轨者,杀无赦!——印好就让那小匪带走!”
副官一个立正:“是!旅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