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些话,章邯伸手入怀,取出一卷密函。
里面详细记载着,韩国最近的大事,其中,连血衣侯和姬无夜的死因,甚至是时间地点,也都记录在册,滴水不漏。
嬴政接过密函,仔细看了起来,片刻,他轻轻放下,点头赞许道:“影密卫,果然没让寡人失望,做得好。”
“能为大王分忧,是末将的职责!”章邯低头说道。
嬴政点了点头,说道:“韩国的事暂且不提,先生回城之日,寡人要出城迎接,章邯,此事由你准备,切莫让寡人失望。”
“末将明白!”
章邯脸色认真,嬴政交给他的事,他就是赴汤蹈火,也会将其办妥。
“好了,你下去吧。”
“末将告退!”
目送章邯离开后,嬴政站起身来,走到窗户前方,望向夜空繁星,眼中充满期待。
“先生,您终于要回来了。”
……
中午,秋阳高照。
距离韩国两百里外,一条宽阔的官道上。
律律律……
一匹黑马,停在路边的茶棚前,背着巨阙的胜七,从马背上跃下,大步走进茶棚里面。
“小二,给我来一碗凉茶。”
“好嘞,客观您稍等。”
坐在茶棚临门的位置,胜七扫了眼附近茶客,有五名是江湖人士,正谈着江湖上的奇闻异事,其余人均为过路百姓。
“离开炎帝六贤冢,已经十余天了,也不知,现在农家怎么样了。”
胜七望着大泽山方向,“我蒙受不白之冤,幸好有朱家堂主,不然的话,我早就淹死在池塘了,吴旷老弟,我一定会找到你,至于田蜜那个贱人,我绝不会放过她` .!”
想起自己受到的冤屈,胜七眼中便有怒火。
“现在我能够信任的,只有手中的剑了!”
爱惜地摸了摸巨阙,如同抚着情人的肌肤,胜七感到一丝安稳。
剑,已经成为他的全部。
他从炎帝六贤冢,一路翻山越岭,只为了赶往韩国,谋得一处安身立命的所在,然后在去考虑复仇计划。
“客观,您的茶,请慢用。”
茶水端了上来,胜七挥手将小二屏退了下去,自顾自的休憩了起来。
旁边,那几位江湖中人,所谈论的事,此时,悠悠飘进了胜七的耳中。
“你们听说了么,最近,韩国发生了件大事。”
“什么大事?快别卖关子了。”
“你听我慢慢跟你说,韩国太子杀了韩王,韩宇和韩非联手,杀死了姬无夜,最后,韩宇登基称王。”
“竟然有这样的事!”
提起韩国的巨变,那些江湖人士,说的唾沫横飞,茶棚众人也是听的两眼放光。
嗯?
胜七目光微微闪动,放下茶碗,侧耳聆听起来。
“而且你们知道么,有人说韩国的巨变,是韩辰一手策划的。”
“韩辰?儒家的大贤者?”
“对,就是他,我还听人家说,韩辰已经离开韩国,正在返回秦国的途中,现在应该快到岐山。”
“岐山离此地不远,我们要不要去看看?”
“去看看?不要命了你,喝茶!”
听到这些人的话,胜七猛地站起身来,铜钱丢在桌子上,身体一个闪烁,就翻上了马背。
“驾!”
狠狠一扬鞭子,向着岐山方向,绝尘而去。
“这人好快的身法。”
“他背后那柄剑,是巨阙,他……他是黑剑士,胜七!”
刚才在饮茶闲聊的江湖人士,瞪眼望着胜七的背影,指尖微微发冷,神色充满忌惮。
胜七这些天来,一路杀了不少的高手,也算是小有凶名,他们这些江湖中的无名之辈,自然畏惧。
“驾!”
胜七快马加鞭,飞速赶往岐山,一路无可阻挡。
“韩辰,我希望你如传说一样,最好别让我失望。”
岐山并不遥远,胜七很快就到了。
而此刻的韩辰,还在十里之外,乘坐马车慢慢赶来。
轰隆隆……
韩辰的车鸾在前方行驶,紫女的车鸾跟在后方。
车队的最前方,是骑马的白凤和墨鸦,而大后方,则是赤脚步行的无双鬼。
从韩国到秦国,约有千里之遥,但是,对于力大无穷、铜头铁臂的无双鬼来说,这实在不算什么,甚至是一种放松。
紫女的车鸾里面。
弄玉看向紫女,说道:“.紫女姐姐,前面便是岐山了,我们要与先生分别了。”
“嗯!”
紫女坐在弄玉旁边,道:“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