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之计,反而在争权夺位!”
“保保,连你都看出这些,为父又岂能不知?”
汝阳王看向王保保,长叹一声,说道:“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我们做臣子的,只管杀敌报国便是,其它的不要去想。”
王保保摇了摇头,“可是,我们没有一兵一卒,又何谈杀敌报国?”
顿了顿,他又说道:“儿臣觉得,现在的这个朝廷,已经不值得我们再卖命了!”
砰!
汝阳王一拍桌子,猛地站起身来,在王保保的脸上,狠狠地抽了一巴掌,瞪眼喝道:“大胆逆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麽!”
王宝宝顿时醒酒,满脸都是惊恐,握住红肿的脸颊,看着自己的父王,自知酒后失言,再也不敢多说一句。
“为将之人,忠君报国,即便是战死沙场,那也在所不惜,你竟敢说这些大逆不道的话,为父今天……”
汝阳王怒不可遏,右手再次举起,还要扇儿子几个耳光,但是手到半路,想到朝廷现状,儿子所言也非全错,便再也打不下去了,话语说到一半,也化作了一声叹息。
“国不像国,君不像君,臣不像臣,熟知奈何,熟知奈何……”
举头凝望夜空皓月,汝阳王满眼无奈和哀愁,然后,默默转身,走进清冷的月华中,消失在黑暗之中。
“爹……”
王保保看着父亲的背影,只觉得他高大的身躯,竟是如此的瘦弱和苍老,说不出的忧伤和失落。
也许,对于这个没落,腐朽的王朝,父亲也有些心灰意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