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辰看向张三丰和黄衫女子,说道:“我们这便启程吧。”
若是晚了,只怕到了昆仑山,明教已经没了。
韦一笑见状,心底万分感激。
“好!”
黄衫女子和张三丰同时点头,均觉得事不宜迟。
张三丰转身看向身后的诸位弟子,周全地吩咐道:“远桥,梨亭,为师与韩掌门,还有杨姑娘,这里要先行一步,你们一路骑马跟随,莫要耽搁救人之事。”
“遵命,师傅!”
“是,太师傅!”
宋远桥等人齐齐答应。
嗖!嗖!嗖!
下一瞬,韩辰三人化作残影,同时施展轻功,急速冲下山去,消失在众人视野之中。
“好恐怖的速度!”
韦一笑吃了一惊。
自从当日,在轻功上败给韩辰,韦一笑便把自己,当做天下第二。
然而,看见黄衫女子和张三丰的身法,他竟然隐隐觉得,自己要从天下第二,跌到天下第四了。
“韦蝠王,你身上有伤,不宜骑马,请上马车吧。”
“多谢宋大侠照顾。”
当下,宋远桥和殷梨亭等人,骑马离开武当山。韦一笑乘坐马车,由张无忌驱车,紧紧跟在后方。
一行人披星赶月,火速向昆仑山赶去。
……
坐忘峰位于昆仑山的深处,山峰中有峡谷,谷口极为狭窄,易守难攻,但越往里越是宽阔,地势类似葫芦,当地人称之为葫芦谷,
正是深夜时分,一轮皓月,高高挂在葫芦谷上。
“兄弟们,明教之人全都受伤,就快没力气了,给我杀,杀!”
葫芦谷外,一名头戴红巾的义军将领,对身后的三千士兵,大声地下达命令。
杀!
听见将领的命令,士兵们提起长刀,向葫芦谷扑杀过去。
这些士兵大多数面带疲倦之色,有的还带了伤,显然,已经苦战多日了。
不远之处。
另一波头戴红巾,手持长刀的义军队伍,同样是整装待发,凶恶地目光,也盯在葫芦谷所在。
“将军,刘福通的人又动手了,我们也上吧!”
一名矮胖的中年副官,恭敬地望着前方的刀疤将军,开口说道。
闻言,刀疤将军点(bb)点头,目光看向面前的五千义军,道:“本将军知道,这几天大家很累,但是,明教之人比我们还累!”
“我们是张大帅麾下,最精锐的队伍,刘福通的三千人马,现在又出动了,不能让他们抢先。”
刀疤将军将长刀一举:“兄弟们,冲!”
“冲!”
张士诚的五千兵马,顿时行动开来,直奔葫芦谷杀去。
此时此刻,葫芦谷中。
“完了,刘福通和张士诚的义军,又杀过来了!”
周癫左手缠着染血绷带,脸色憔悴,靠着谷中的峭壁,望见两批人马杀来,登时大叫了起来。
“这下糟糕了!”
布袋和尚躺在地上,七处伤口流血,提不起半分力气,听见周癫的大叫,心顿时就凉了半截。
这几天来,明教众人退守葫芦谷,凭借易守难攻的地势,和两股义军僵持不下,几十次残酷的攻守战后,两方均有死伤。
明教寡不敌众,损伤较为严重,如今只剩下一千多弟子了。
刘福通部还有三千人马,张士诚部还有五千人马。
现在两股强敌再次冲来,当真是危矣。
噗噗噗!
两股义军冲到葫芦口,八千人挥舞长刀,狠狠劈砍明教弟子,刀刀入肉,断肢抛飞。
明教弟子连日苦战,早就筋疲力竭,此刻根本无力反抗,一个个被砍翻在地,死状凄惨。
葫芦谷口很快便要沦陷了。
“只要我殷某人,还有口气在,咳咳……便不能由得你们,残杀我教弟子!”
白发苍苍的殷天正,带伤站起身来,上气不接下气地道,勉强迈开步伐,一步步,艰难地向谷口走去。
然而……
噗通!
还没走出三步,一口真气没提上来,殷天正登时摔倒下去。
“难道我明教的圣火,便要就此熄灭吗,我不甘心,不甘心啊…”
杨逍坐在地上,脸色疲倦至极。见殷天正连站起的气都没有,想到自己也好不到哪去,不禁有些悲凉,发出无奈的叹息。
“韦蝠王,你快点回来吧,你再不回来,兄弟们就都要死光了!”
说不得大师,望向夜空的明月,满眼的悲凉,高声地祈祷起来。
一连多日的苦战,明教高手全都是油尽灯枯,他们现在全身无力,别说上阵杀敌,便是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如果韦一笑不能带来援兵,那明教今夜便会覆灭,彻底消失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