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每一步都费劲力气,鼻尖挂着一颗大汗珠。
但他的脸上,却洋溢着灿烂的微笑。
在这残疾汉子的身边,一位相貌俊朗的少年,紧跟在他旁边,神色紧张,极为关心,一旦前者力竭摔倒,他便会及时出手搀扶。
这师侄二人只顾着锻炼,浑然没有瞧见,夜色之中的张三丰。
张三丰瞧见他们,立刻浮现微笑,转身飘过长廊,站在他们的面前,微笑道:“岱岩,为师看你今日气色,比昨日又强了几分,很好,很好。”
“师傅!”
俞岱岩突然见得师傅出现,便要跪下行礼,却被张三丰制止。
“无忌参见太师傅。”
张无忌身穿道袍,风神俊朗,跪下给张三丰行礼。
“好孩子,快起来。”
张三丰面容慈祥,将张无忌搀扶起来,微笑地道:“无忌,你三师伯卧床十余年,如今能够下地行走,这都多亏了你。”
张无忌恭敬地道:“孩儿在蝴蝶谷中,曾学过一些医术,只可惜医术不精,没能彻底治愈三师伯的伤。”
言语之中,充满自责。
“知天命而尽人事,凡事不必过于强求。”
张三丰宽慰张无忌,说道:“无忌,你三师伯已经很好了,太师傅也很为你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