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决,往往瞻前顾后,患得患失,这时沉吟许久,终于下了决心。
双手撑着桌子,挣扎站起身来,张无忌右腿折断,只能单腿跳跃前行,好在殷梨亭等人均都重伤,行动比他还要迟缓,幸又大堂并不太大,他很快就跳到武当诸侠面前。
“阿牛哥,你要干嘛?”
蛛儿见状一愣,满眼疑惑,见张无忌直奔武当派而去,顿时大叫起来,“武当派可不是好惹的,你快回来!回来!”
对于蛛儿的叫嚷,张无忌充耳不闻,很快就拦住宋远桥的去路。
“这位小兄弟,你这是要……”
宋远桥搀扶殷梨亭,抬头看向拦路的张无忌,见他右腿不便,却来拦住自己,心底不免疑惑(bbb)。
“大师伯,我是无忌。”张无忌语气诚恳,颇为动容。
听闻此言,宋远桥身躯一震,殷梨亭和莫声谷等人,也是同样震惊,齐齐向他望来。
宋远桥不敢置信,问道:“你说你是无忌?”
“大师伯,六师叔,七师叔,无忌这些年来,无时无刻不在想念你们。”
说着,张无忌眼眶有些红润,问道:“太师傅他老人家,如今还好吗?”
“无忌,真的是无忌!”
宋远桥满眼惊色,上下打量张无忌,依稀瞧出几分儿时模样,听他称呼自己大师伯,正如当年口吻,眼中疑惑顿时散去,转为惊喜。
莫声谷望向张无忌,喜道:“师傅他老人家很好,只是常常想念你。”
殷梨亭惊喜地道:“无忌,原来你没死!”
九年之前,张三丰委托常遇春,送张无忌去蝴蝶谷求医,其后几次书信胡青牛,均未得到回音。武当派打探才知,胡青牛早在六年前,便已身亡,张无忌则是不知去向。
想到张无忌的寒毒缠身,如今六年过去,多半早就夭折,武当派上下,无不痛心。
此刻,张无忌好端端地站在面前,武当诸侠又惊又喜。
莫声谷问道:“无忌,你身上的玄冥神掌,都好了么?”
“都好了。”
张无忌点点头,见七师叔面色惨白,六师叔同样重伤,赶紧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侄儿以后再做解释,侄儿在蝴蝶谷中,学过一些医术,现在就为两位师叔疗伤。”
如今的张无忌,早已今非昔比。
他身怀九阳神功,内力强劲浑厚,更有蝶谷医仙真传,要为武当二侠治伤,绝非什么难事。
“张…张无忌!”
旁边,蛛儿瞪大眼睛,又惊又怒,盯着张无忌。
诸人刚才的话,她都听在耳中,万万没想到,苦苦寻觅的张无忌,就是身边的曾阿牛。
“蛛儿,你听我解释,我不是有意隐瞒……”
“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骗我!”
啪!
满腔怒火的蛛儿,抬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掴在张无忌脸色,一步步退后,愤怒大叫,“张无忌,我恨你!”
说罢,愤愤转身,抹泪冲出门去,伤心欲绝,消失在满天的风雪之中。
“蛛儿,蛛儿!”
张无忌不停大叫,脸色火辣辣地疼,心中惭愧至极。
他想要追赶上去,右腿疼痛难忍,想到两位师叔急需医治,便又犹豫起来,踌躇不前,最后终究没有追出去。
“无忌,刚才那位姑娘是?”宋远桥问道。
“她是我表妹殷离,这些天都是她在照顾我。”张无忌说道。
宋远桥闻言皱眉,谆谆告诫,“无忌,你父亲是武当名侠,只因一朝不慎,被魔教妖女蛊惑,最后身败名裂,你可不能重蹈覆辙。”
言下之意,是让他远离殷黎。
张无忌听他提及父母之事,虽觉他说得不对,但想大师伯是为我好,因此不敢反驳,于是岔开话题,重提疗伤之事。
殷梨亭说道,“既然无忌懂得医术,那便让他试试,我和七弟这般伤势,也不是个办法。”
“如此甚好。”
宋远桥点点头,当即将殷梨亭三人,搀扶到客房之中,交由张无忌医治。
张无忌身怀九阳神功,精通蝶谷医术,几番针灸过后,开始运功疗伤,殷梨亭、莫声谷、宋青书淤塞的经脉,竭尽疏通,伤势明显好转,已可自行运功疗伤,人人喜出望外,对他赞不绝口。
宋远桥喜道:“无忌,若是让师傅知道你没事,还学了一身本领,他老人家一定非常高兴。”
殷梨亭说道:“五师哥在天有灵,也可含笑九泉了。”
莫声谷说道:“无忌,师傅他老人家时常想念你,我们今夜休息一晚,明早便启程,一起回武当山。”
“好。”张无忌点点头。
当晚,武当诸侠各自休息。
次日清晨,众人一起上路,赶往武当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