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笑,那紧张与羞怯之意,似乎也随之淡了.
“那你老实说,我和其他的几位姐姐们比起来,谁更美”
吕玲绮很认真的问道.
苏炎一愣,不禁暗自感慨,心想女人都是一样的,别管你是温柔的,还是豪爽的,都爱问这种问题.
“当然是你了.”
苏炎毫不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
哄女人不能太认真,适当的时候,还是得顺着点她们,这点道道苏炎还是深知的.
“真的”
吕玲绮眉色含笑,甚是开心.
“当然是真的.”
苏炎一本正经道.
吕玲绮心中乐开了花,情难自禁之下,嘟起就在苏炎的脸上,轻轻的碰了下.
就在他还没回味过来时,吕玲绮已是卸下衣甲然后躺下准备睡觉.
这就完了苏炎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玲绮,今天可是你我的洞房夜,你这就打么睡了”
苏炎奇道.
吕玲绮翻过,昏暗中,茫然的望着他:“啊洞房夜,不就是两个人在一起吗,还要做什么”
苏炎一个愣怔,半晌才明白过来,原来吕玲绮压根就不知道,他那话是什么意思,还以为就只是在一起就行了呢.
“哈哈!”
苏炎实在憋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想想也难怪,吕玲绮自幼痴于舞刀弄枪,经常在军中厮混,恐怕其母严夫人还没有教过她一些事情.
今其母已去,就更无人教她了.
不过,吕玲绮的这份懵懂无知,却愈让苏炎觉得她很可爱.
“夫君你笑什么,我说得哪里不对么”
吕玲绮茫然道.
大笑许久,苏炎强压下笑意,笑道:“我的好夫人啊,为夫现在就让你知道那真正的意思,你可真是快把为夫笑死了.”
他话音落下,紧接着便将蜡烛吹灭了一晌贪欢,次日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午后时分,帐外郭嘉已到,声称有匈奴人的动向.
苏炎这才懒洋洋的从大帐起来,而吕玲绮则是脸色红润,如沐春露一般,含着笑意伺候苏炎.
然后,她自己也戴好甲胄,恢复了武将的身,苏炎步出外帐.
“拜见主公,拜见吕夫人.”
郭嘉微笑着拱手施礼对吕玲绮也改口尊称一声“夫人”
苏炎坐于主位,吕玲绮则扶剑侍立于他身侧,就如他的亲兵侍卫一般.
“奉孝,可是探到了匈奴现在的位置”
苏炎的心思,立刻.
从温柔乡中,回归到了将要面临的战事上.
郭嘉答道:“禀主公,前方斥候已经探查到匈奴人的位置,我们可以出兵了.”
“好.”
苏炎一拍桌案,“传令下去,三军开拔,给我把匈奴人杀个片甲不留.”
“喏!”
郭嘉拱手随后下去传令.
当天,苏炎的大军自黎阳开拔,朝着荡阴北面一线杀去,迎战匈奴铁骑
一天后,荡阴东南二十里.
一望无际的大军,行走在北上的大道上.
苏炎坐胯龙驹,一面行军,一面听取着斥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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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新的敌情报告.
“匈奴人已于前日过林虑城,入城后烧杀抢掠,将林虑城洗劫一空”
苏炎听着匈奴人的暴行,剑眉中恨色凛烈,杀机滚滚.
匈奴和乌桓一样,自古以来,就是抢掠成性.
今其虽为张扬所请,但经过其的地盘时,仍死性不改,顺道就抢掠了一把.
很显然,张扬为借匈奴人之力,也默认了匈奴人的抢掠,恐怕,这根本就是张扬借兵的条件之一.
“匈奴杂种们,竟然敢在河北地界上烧杀抢掠,实在可恨,我非杀尽他们不可!”
颜良,文丑两兄弟,愤慨难当,咬牙切齿的起誓道.
河内虽然属司隶,但其毗邻冀州,中间接壤地方皆为河北之地.
颜良文丑等人身为河北人氏,河北是他们的家乡.
匈奴的铁踏,在他们的家乡中践踏,凛冽的刀锋,转向自己的乡亲父老,他们焉能不怒.
而且不止颜良,文丑,军中其他将领也有不少是河北人氏,他们又有哪一个能够容忍,胡虏的铁蹄,在他们的家乡肆意.
诸将愤慨难当之下,纷纷向苏炎请战,要和匈奴人决一死战.
苏炎虽怒,但他却保持着冷静的头脑,他知道,荡阴一线地势开阔,最利于匈奴骑兵机动奔驰,在那里跟匈奴人决战,显然非是明智之举.
他将目光,转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