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千九百六十三章 忽悠一起干(3/3)
音在意识深处重叠低语,分不清是铜钱里的娃娃,还是镜中自己的回响:“锚点已校准……”“时间锚……松动了……”“快……逃……”金门在面前无声洞开。门后,并非预想中的第六层空间,而是一片混沌翻涌的暗金色雾海。雾海中央,悬浮着一座孤零零的石台。台上放着一卷竹简,简册封皮烙着三个古字——林皓明认得,那是上古魔宗失传的“真名契”。他踏上石台,指尖拂过竹简。简册自动展开,泛黄竹片上空无一字。直到他左眼金芒投射其上,一行行血色文字才如活物般蜿蜒浮现,字字皆由细小三眼娃娃衔尾组成:“汝以真名契为钥,启第七层‘归墟之门’。然归墟非地,乃时之罅隙。入者需舍一‘锚’——或断前尘,或焚旧躯,或……弃此世之名。”林皓明凝视着“弃此世之名”五字,指尖无意识摩挲左眼。雾海深处,隐约传来齿轮咬合的沉闷巨响,仿佛整座魔塔正在苏醒。他忽然想起蓝门老楼小公主铜像吞下香炉后,眉心睁开的那只活眼——那瞳孔深处,倒映的并非香火,而是一片正在崩塌的星空。他合上竹简,抬脚迈向雾海。暗金雾气温柔包裹全身,左眼视野里,魔塔十二层虚影开始逆向坍缩:第十二层化为流沙,第十一层碎作星尘,第十层……第九层……当雾气漫过耳际,他听见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越来越慢,越来越沉,最终与远处传来的、那如同亘古巨兽苏醒般的悠长心跳渐渐同频。雾海尽头,一点微光浮现。那不是出口,而是一面更巨大的镜子。镜中没有倒影,只有一片沸腾的暗金海洋,海面之上,十二座黑塔残影如沉船般载浮载沉。而在所有残影正中央,一叶扁舟静静漂浮。舟上立着一个模糊人影,正缓缓转身——那人抬起手,指向镜外的林皓明,五指张开,掌心赫然绘着与竹简上同源的倒三角符纹。林皓明左眼金芒暴涨,瞳孔深处,那点猩红旋转速度骤然加快。他抬起手,与镜中人影做出完全相同的动作。两掌相对,隔镜相握。整片暗金雾海瞬间凝固。时间,在这一刻被生生掐断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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