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果然就是大家,即便宗放大师归隐山林也依然是真正的大师,永远的大师,即便穷困潦倒他的后人也视金钱如粪土……”
唐阳羽深不以为然,“行了,你就别替那个老头子唱赞歌了,他又懒又倔脾气还特别差,最关键他老骗我你知道么?从小骗到大,我都不知道被他坑了多少次吃了多少亏。他死了欠我们村前小卖店还有酒厂的钱我用了2年时间才还完,我真的没法想象原来那些年抽的烟吃的烧鸡喝的酒全都是赊来的……”
“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可是我爸比他死的还早,那还说啥,就只有我来还了。那两年我跟我妈吃糠咽菜,我们母子俩整整两年都没见过荤腥更没买过一件新衣服……”
唐阳羽说的咬牙切齿,可凌雨晴却听得有些要掉泪,因为她听出了唐阳羽话语中那份对爷爷深深的怀念和不舍,因为他听到了唐家男人的骨气和尊严。
她忍不住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他消瘦还有些俊朗的脸颊,“你受苦了,以后我会让你和你妈妈过上好日子的……”
谁知唐阳羽却有些惊恐的闪开,站起身,后退两步,“喂,你要干什么?事先声明,咱俩好可以,结婚也可以,但是我不倒插门,而且生了孩子必须姓唐!”